的年轻躯体。
他的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防止她滑落,掌心传来的温度一如既往。
一边拥抱着在怀中因为自己的话语和想象而再次轻易达到顶点、颤抖不休的继妹,凉介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不久之前,飘回那个被雨声包裹的房间里,飘回苏绮理的身边。
指尖似乎还能回忆起她脸颊肌肤的细腻触感,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唇上还残留着她青涩笨拙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的触感,以及她口腔内温热湿润的气息。
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汗湿的背部,单薄校服下那柔韧而青春的身体曲线。
还有,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吻到深处时,她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疏离的眸子,逐渐被情欲的水雾覆盖,变得迷蒙、失焦,最后彻底放松、融化,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反应的那副表情——那副与她平日截然不同的、彻底被征服、被愉悦浸透的表情。
她的生涩,她的抗拒,她下意识的回应,她最终无法自控的沉溺……那一切的一切,都像最上等的催化剂,引诱着凉介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占有欲疯狂滋长,让他兴奋,让他渴望更多。
但还不行。
凉介在心底对自己说,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成熟度。
距离她彻底熟透,心甘情愿地落入网中,还差一点火候。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像精心烹调的料理,已经香气四溢,但还需要最后的、关键的一味调料,或者恰到好处的收汁,才能达到完美的巅峰。
现在强行采摘,固然也能得到果实,但终究少了些完全成熟后自然坠落的韵味和彻底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强迫和妥协,而是她防线彻底崩溃后,主动的、或者半推半就的沉沦。
那才是他追求的最高娱乐,最极致的满足。
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真凛汗湿后更加乌黑亮泽的头发,指尖穿梭在微凉的发丝间,凉介的嘴角,在真凛看不见的角度,静静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愉悦的笑,也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正一步步走向预定陷阱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而笃定的表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尾声,轻轻敲打着窗棂,仿佛在为这个混乱又充满欲望的夜晚,奏响最后的、暧昧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