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刘挽就去解决问题,而不会让卫长公主陷入两难的境地。
刘挽不做的事情平阳长公主做了,在卫长公主的看来,有些话平阳长公主说出口,分明是对刘挽的算计。别的事卫长公主或许帮不上刘挽,帮着别人算计刘挽,卫长公主不会做。
“怪不得你平阳姑姑的脸色不好。”不怪馆陶大长公主幸灾乐祸,要不是平阳长公主抢了个先,馆陶大长公主早跟刘挽达成合作的共识,盐利都分上了。平阳长公主耽误馆陶大长公主赚钱,能指望馆陶大长公主给她好脸色?
“总不能一直干等着。”没错,馆陶大长公主是不乐意一直干等的。明明她们都有合作的意向,也相互都可以达到合作共赢的目的,就因为一个平阳长公主卡着,愣是没办法开展。
刘挽淡淡的瞥过馆陶大长公主一眼,“父皇叮嘱的。”
馆陶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道:“果然是亲姐弟。”
对此刘挽提醒,“当年祖父在世时,是不是也对姑祖母诸多偏袒?”
有些事算是他们老刘家的传统,当姐姐的年幼的时候庇护弟弟,那么当弟弟长大了也会庇护姐姐。
“我以为姑祖母应该会高兴的。”刘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馆陶大长公主淡淡的道:“也算是吧。你父皇有时候心够狠,但有时候多少也会顾念”
话说到这里,馆陶大长公主停下,刘挽一清二楚。
对于刘彻有利,刘彻自然就会为那个人撑腰,就算不为亲人撑腰,只要亲人做的事情不损及他的利益,也不损及大汉的利益,刘彻也是可以包容的。
可是在刘挽看来,平阳长公主一直拖着,很影响事情的进展。
刘挽很是无奈,她虽然劝馆陶大长公主不急,但怎么可能不急。只不过是急了也没用,莫可奈何罢了。
这时候一道开饭的声音响起,忙着事的人和孩子们纷纷跑了出来,刘挽决定不想了,亲戚间做生意本来就麻烦,想也没有。饭既然好了,那就吃饭去。
正想着今天可以跟安容处的人一起吃饭,一个男孩子冲入刘挽的怀抱,刘挽赶紧把人扶住,“不能乱跑,小心撞到人。”
对面的孩子显得有些老气,听到刘挽的话冲刘挽露出一个笑容,下一刻突然一刀扎向刘挽。
刺杀
刘挽本来扶着男孩的双肩,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高度,方便刘挽第一时间察觉对方的举动。在对面的人拔刀的那一刻,刘挽毫不犹豫的将人甩倒在地。
馆陶大长公主走在前面,本来说着话的, 突然听不到刘挽的声音, 馆陶大长公主转过头, 万万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倒在地上拿着刀的孩子。
而且对方的目标相当的明确, 翻身而起,立刻再一次冲向刘挽, 他要杀刘挽。
“刺客, 快捉刺客。”馆陶大长公主惊得脱口而出, 刘挽已然抄起地上的木棍, 毫不犹豫的攻向对方执刀的手!
对方虽是孩子的模样,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刘挽对他发起攻击时,他已然躲开刘挽的一击又一击。但是, 刘挽只有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呢!鹿竹和乔娘哪怕一开始没有发现有人企图伤害刘挽, 馆陶大长公主都已经喊出来,所有人都注意到刘挽面前的孩子对刘挽拔刀相向,她们也都在第一时间冲过来。
只是看起来和刘挽差不多高的孩子却有着不属于孩子的灵活,面对乔娘和鹿竹的夹击,他竟然没有被捉。不仅如此,瞅着立在一旁已然让人层层护住的刘挽, 眼中闪着冷光, 他的目标明确得很, 他要杀刘挽, 非杀不可。
“嗖”的一下, 数道暗器朝刘挽射去,戈央想都不想的挡在刘挽的面前,刘挽却一把将人推开,抄起地上的木板将暗器接下。没有想到木板在一瞬间竟然冒起黑烟,而且还化了!
嘶!有毒啊,而且是剧毒。
馆陶大长公主就近的抱起刘挽,没给刘挽反应过来的机会即往安容处的外头走,想着离开安容处回宫就好了。
“姑祖母。”刘挽已然很多年没有被人抱起跑了,她都长大了,不喜欢再被人抱来抱去。不过馆陶大长公主能把她带上,嗯,关键时候生死之大事,怎么说也是亲人。馆陶大长公主多少也顾念几分情。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馆陶大长公主拉着刘挽往外跑,刘挽脸上被一道强烈的光闪到,连忙挣开馆陶大长公主,赶紧把人拖了回来。
“嗖嗖嗖。”在刘挽拖人回来的那一刻,数十道箭落在她们刚刚出去的位置上,馆陶大长公主!!!
刘挽感慨道:“看来之前他们都是小打小闹,如今却是下定了决心,非要我的小命不可。”
近来明刀暗箭不知有多少人对刘挽动手,只可惜全部被霍去病和刘彻的人挡了回去,这一次对方明刀明枪的来,看这架式是非要刘挽的命不可。
馆陶大长公主板起一张脸,“他们好大的胆子。”
“有什么办法,我得罪的人太多了。”盐价一降下去,刘挽还搞垄断,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