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一脸认真。
可欣哼了一声,把水壶塞回他手里:“骑就骑,看好啊。”
车子发动,她这回动作利落了不少,车身稳稳当当蹿出去,在土路上拉出一道好看的直线,绕到那棵歪脖子老杨树下面时,还煞有介事地按了下喇叭。
尽欢站在后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她骑回来,单脚撑地,扬起下巴,像打了胜仗一样:“怎么样,你姐还行吧?”
“何止行,过完年就能去镇上拉客了。”
尽欢拍着巴掌走上去,朝她比个拇指,又顺手把她歪掉的马尾理了一下,“就是拐弯还差一点,不够顺。
你再来一次,我坐后面,带你走一走,感受一下后轮怎么压。”
可欣看了看空出来的后座,又看了看尽欢那副“我可不占你便宜”
的模样,到底还是点点头。
尽欢长腿一跨坐到后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两侧,身子却隔着一拳的距离,没真贴上去。
“你坐稳了啊,摔了可不许哭。”
可欣头也不回,语气倒是比刚才更像个老手。
“摔了也不会让姐摔着。”
尽欢在后面说,声音让风托着,轻轻送到她耳后。
摩托车再次发动,可欣慢慢加速,车子沿着土路向村外开了一段。
尽欢坐在后面,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轻轻扣住,像怕她坐不稳,又像只是借个由头抱她。
可欣没躲,只把背微微挺直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上了大路,车又稳又快,风声呼呼盖过耳膜。
可欣忽然笑了:“尽欢,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镇上电影里那种,骑着车去私奔的?”
“像。”
尽欢把脸往她后颈一贴,声音闷闷的,“你要是真肯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骑过去。”
可欣没再说话,单手握了握车把,另一只手悄悄覆到小腹前,按在他扣着自她的手背上。
两人又练了好一会儿,练到日头偏西,牛车都回来几趟了,才慢慢往家骑。
尽欢掌着车,可欣坐在后座,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半埋在他后背。
与来时不同,她这回环得很自然,甚至带了些依赖。
车轮每压过一个土坡,她的身子就轻轻撞在他后背上,像靠着一棵树。
摩托车在家门口停稳,引擎声慢慢熄下去,车轮在院墙外碾出两道浅浅的土痕。
尽欢单脚撑地,正歪头检查油表,可欣已经从后座上下来,站在旁边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还没说呢,今早你在翠花婶那儿到底聊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回来一句带过去就算了,一路也不吭声。”
可欣抱着胳膊靠到墙边,眼睛斜斜看着他,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进屋。
“都说了是正事,哪有什么神神秘秘。”
尽欢头也不抬,继续摆弄后视镜,“我交代了,不跟你细说。”
“那不行。”
可欣往前凑了小半步,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我昨晚可刚认下你,你就开始拿姐姐当外人了?你到底说不说?”
“哎呀,姐——”
尽欢拖长音调,一脸无奈,“有些话你听不得,听了又要说我耍流氓。”
“那也得看是什么话。
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今早又去翠花婶那儿不干好事了。”
可欣扬了扬眉,抬手指着他,“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花生味,还喝了茶,一看就待了不短时间。
大早上的,花生就茶,你再跟我说是商量村里大计?”
尽欢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索性把车把一拧,从车上下来,锁都不锁就往墙边一靠,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行,姐,你想听,那我就跟你说。
反正你也是家里人了,听完了别骂我。”
“你先说。”
可欣往门框上一靠,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尽欢吸了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今早跟翠花婶那段对话捡能说的都说了。
从婶子们私底下开会,到蓝英给她们把脉,再到“房劳伤肾”
那四个字,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他说到“她们几个商量了,以后得节制,不能由我胡来”
的时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声音越压越低,脸也慢慢红起来。
可欣听完,整个人僵了一瞬,接着肩膀开始抖。
她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破功,“噗”
地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揉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还笑?”
尽欢红着脸瞪她,“这是多严肃的事,你弟弟都快被人架起来批斗了,你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不是……哈哈哈哈……你说你,啊?”
可欣好不容易直起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