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嫂子相信你都能干成,嫂子没啥本事,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嫂子说一声,嫂子能做的都帮你做。”
二妞说完这话,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尽欢的后脑勺。
她这辈子都没一口气对别人说过这么多话,说完之后心跳得更快了,也不知道是刚才那股冲动还没退,还是摩托车颠的。
“嫂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明天就要去打仗似的。”
尽欢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笑意,语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不过嫂子既然开口了,那我可当真了。
以后要是有事找嫂子帮忙,嫂子可不许赖账。”
“嗯,不赖账。”
二妞在他背后轻轻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掐着他腰侧的手指又紧了半分。
摩托车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村里的路灯还没装到这一片,只有远远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尽欢一条腿撑着地,让二妞先下车。
她把布袋从车后座上解下来挎在胳膊上,转过身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路上骑慢点。
“知道了嫂子,你快进去吧,外头冷。”
尽欢朝她挥了挥手,重新发动摩托车拐了个弯,沿着村道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二妞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束车灯在村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才推开院门进了屋。
她把布袋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两瓶高粱酒、一条过滤嘴香烟、一盒糕点礼盒、一罐麦乳精,还有那块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碎花棉布。
她的手指在那块布料上轻轻摸了好几下,然后把胸口棉袄口袋上别的那枚银色发卡取下来,放在布料上比了比,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尽欢把摩托车骑回家的时候,堂屋里已经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他把车停在院门口的老地方,刚摘下挂在车把上的纸袋,穗香就从院子里探出头来。
“哟,这就是你托人买的那台摩托车?还挺新的嘛。”
穗香擦着手走过来绕着车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轮胎,又伸手摸了摸座垫,“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托朋友找的,比市场价便宜。”
尽欢把纸袋递给她,里面是刚才在镇上顺手买的几样点心,“路上正好碰见二妞嫂子去镇上买东西,就顺路把她捎回来了。”
穗香接过纸袋往里头瞄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进来吃饭。
张红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问他吃了没,洛明明已经在条凳上坐下了,玉儿从里屋跑出来嘴里喊着骑摩托骑摩托非要哥哥明天带她去兜风。
尽欢在妹妹头顶上揉了一把说,行行行,有空就带你去,然后坐下来接过妈妈递来的筷子,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了晚饭……
第二天一早,洛明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侧躺在床上的,后背贴着尽欢的胸膛,那小子的胳膊从她腰上环过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十指微微张开。
他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上,似乎还在睡,但那根晨勃的鸡巴已经诚实地顶在她臀缝里,硬邦邦地戳着。
她轻轻动了动,想把那根东西从臀缝里挪开,结果刚一动,尽欢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干妈别动”
。
洛明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睡着了还不忘占便宜,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靠回他怀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覆上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落在窗外还没完全亮透的天光上,心里头又开始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摸肚子,算日子,然后告诉自己别急,才几天,哪有那么快。
尽欢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问几点,而是把手从干妈小腹上滑上去,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只沉甸甸的肥奶,把乳头撩拨得硬起来才心满意足地捏了捏,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干妈早。
洛明明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晨间流程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偏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尽欢的手始终没离开过干妈的奶子,洛明明也没推开他——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他随时随地把玩身体的感觉了,甚至有点享受。
这小混蛋的手好像有魔力,揉哪儿哪儿就酥酥麻麻的。
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
张红娟去村委大院张罗村里春节活动的收尾工作,穗香领着玉儿去镇上赶集。
尽欢则搬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整理欢喜牌牌库。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院门忽然被人轻轻叩了三下,翠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尽欢,你在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