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六人间,上夜班的、下夜班的,一天到晚有人进出。”
我说,“你下个月还要考实操,你要看书。
那两百六我给你出。”
她从我胳膊上抬起头看我。
“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给你钱。”
我说,“你少交我一个月的房租。”
“我房租一个月两千六。”
她说,“你少收两百六,你就是给我钱。”
“那你搬。”
我说,“你搬了以后我这儿清净。”
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出声。
“你这人。”
她说,“你跟谁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我跟谁都这么说话。”
她笑完不再说了,把脑袋搁回我胳膊上。
过了一会儿,她那只手从我腿上挪过来,手心贴着睡裤,隔着布往下按了一下。
“你样行不行?”
她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人说过。”
她说,“你这个岁数,一天两回是顶天了。
我今天想试试。”
她说完就自己往下滑,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跪在我腿边,把我的睡裤连内裤一把拉下去。
她这回不用手,直接低头含住。
她嘴里还带着刚洗完的凉气,含进去那一下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她这回知道怎么弄了,嘴张得开,含得深,一只手扶着根,另一只手托着下面轻轻搓。
她含着的时候抬着眼看我,眼睛一眨不眨。
“行了。”
我说。
她没停,又含了几下才退出来,嘴角挂着一道亮,用手背抹掉。
她站起来把棉裤蹬掉,那条棉裤歪在脚边,她也不管了,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往后靠,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
“你来。”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清纯干练的脸,扶着抵住那条缝,正面顶进去了。
她这时候已经湿了,一路送到底,她往上一弓,两只手抓住沙发垫的边缘。
“怎么这么湿?”
“我从厂里出来就想这个了。”
她说。
我按着她的腿送起来。
她这个姿势进得深,我一送到底她就往上弹;她今天不再压声音了,一声一声地往天花板上砸;沙发跟着我们的动作往墙上蹭,蹭得那面墙“咯”
了一下。
“你轻点。”
她说,“隔壁有人。”
“这会儿,604就咱们俩。”
她笑了半声,笑到一半被我顶断。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往她胸口按,我就一边送一边按着那两团;她那两点是硬的,指头一夹,里头就跟着缩一下。
“哥。”
“嗯。”
“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好。”
“你今天特别骚。”
“我今天不怕你说。”
她说,“我这辈子除了干活,什么都不会。
今天我能干的事,我自己选。”
又送了几十下,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里头那圈肉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又快又密;她两条腿箍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顶死,绷了七八秒才松。
她的时候是从后腰那块旧伤开始的——先是腰上那一下往里抽,抖顺着往下走,走到膝弯,走到脚踝。
我临走前退出来,那点热的落在她肚子上。
头一股落在肚脐下面,剩下几股顺着往下淌到她腿根。
她躺在沙发上喘,喘了一会儿,伸手把茶几上那碟苹果往旁边推了推,怕碰着,又把自己肚子上的东西用手抹开一半,低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射外面了?”
她说。
“你不吃药的。”
“嗯。”
她说,“我这个月是安全的。
上回我算过日子,可以射进去。”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弯腰去拿纸巾。
她擦完自己,又抽两张过来给我擦,擦完把纸团起来扔掉。
“几点?”
她说。
“十一点二十。”
她把那团纸扔进厨房的垃圾袋,回来把那碟苹果端起来,一人一半吃了。
她吃得慢,啃到剩一个核,把核也收进垃圾袋里。
“我那屋的床窄。”
她说,“你今晚别回去了,挤着睡。”
“你那边床窄。”
“我知道。”
她说,“我睡里侧。”
她往她那间屋走,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
我跟过去。
她那间屋我进来过几回,都是修东西,没坐下来过。
屋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