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把裙摆拽下去,但动作太急,反而把另一条腿的裙子也带上去了一点,白色棉袜和裸露的大腿之间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晃眼。
“别动别动,让我好好用用。”
林白说着,把她的左脚拉到自己胯间。
他蹲在地上,鸡巴的高度正好和她的脚底平齐。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白袜脚底贴上自己硬挺的柱身。
龟头贴着她脚心的凹陷,棉袜的纹理蹭过马眼,她那颗大脚趾的小轮廓刚好压在柱身的青筋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沈幼竹感觉到脚底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整个人又烧起来一层。
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脚趾却不听使唤地在他龟头上轻轻扣了一下。
林白被这一下扣得腰眼发麻。
他立刻握紧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底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滑动。
白袜的料子不是特别滑的那种,带着轻微的摩擦力,蹭在龟头和柱身上有种涩涩的爽感。
每一下来回,她的脚心都会经过他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棉袜的蕾丝边偶尔会刮到囊袋,痒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幼竹你的脚真的好软……比打飞机舒服多了……”
他仰着头说,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
他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踝骨凸起的地方,那里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你能不能别说话。”
沈幼竹把脸埋进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背里,声音闷闷的。
她的耳朵红透了,耳垂像是两颗小樱桃。
她另一条腿翘在左腿上,悬空的那只脚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晃着,白袜脚尖随着他蹭她左脚的节奏一翘一翘的,像是在打拍子。
林白没听她的。
他的嘴从来闭不上。
“真的幼竹,我上次射完回去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脚底板这里的弧度你知道有多色情吗,就是你足弓这里,刚好夹住我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脚,让她脚心的弧度包住他整个柱身,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然后脚趾刚好扣住他龟头边缘的冠沟,“——你看,就这个角度,刚好。
你这双脚就是专门给我长的。”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沈幼竹把耳朵捂住了,但她捂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