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瞬间——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碾了一圈。
“唔——!
!”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刺破了唇肉,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夫人?”
丈夫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疑惑。”
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在动,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深深地、碾磨式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不是快到让她尖叫的速度,而是那种慢到折磨人的、每一次都碾过所有敏感点的速度。
这比快速冲撞更要命,因为她需要在每一次缓慢推入时持续忍耐,那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绵绵不绝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
“我……”
她开口了,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沙哑得不像是她。”
我在……整理情报……这次的交易对象提供的信息量很大……需要、需要时间消化……”
他在她说到”
消化”
的时候突然加速顶了三下,龟头连续撞击宫口。
“唔嗯——”
她把声音吞了回去,咬破的嘴唇渗出了鲜血。
“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丈夫问。”
是不是矿脉中灵气不好影响了你?要不为夫还是过来——”
“不用!”
她的声音急了,比正常回答的语气急促了太多,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调整。”
不……不用,我很好,只是……整理情报很费神,别打扰我,我弄完就回去。”
他在她说”
别打扰我”
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悬垂的左乳,五指狠狠陷入乳肉,同时下身猛顶了一记。
夜幕的嘴唇几乎咬穿了,整张脸扭曲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她在用生命在忍。
“……好吧。”
丈夫的声音中似乎还有些担心,但最终选择了相信她。”
那夫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传讯为夫。”
“嗯……”
她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因为他正在揉她的奶子,正在操她的穴,正在她回复丈夫的时候——把她当成一个婊子一样操着。
传讯断了。
夜无痕的灵识彻底离开了玉简。
夜幕将传音玉简几乎是摔在了桌面上。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积压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呻吟和尖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嘶哑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在石室中炸响,回音在矿脉的石壁间反复震荡。
他在她尖叫的同时恢复了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全力的撞击,她的肥臀在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如同两团被拍打的面团,臀肉从白色变成了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穴口被捣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淫靡到了极点。
“刚才忍得很辛苦?”
他的声音在暴风骤雨的操干中依然平稳。”
你老公问你好不好的时候,你的骚穴正含着别人的鸡巴,你什么感觉?”
“我……我……啊啊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说。”
他一巴掌拍在了她通红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掌印。”
你老公打电话问你好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刺……刺激……啊啊啊……太刺激了……我、我是婊子……我正在被别人操着还骗他说一切正常……啊——”
“对,你是婊子。”
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下身的撞击一刻不停。”
你是暗影楼楼主的婊子老婆,表面上端庄持重的楼主夫人,里面是个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喊爸爸的骚货。”
“啊啊啊啊——我、我不是……我不……啊——”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拉了起来。
整个人从趴桌的姿势变成了站立,但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如同两根面条一般软塌塌的。
他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她的右腿从膝弯处折起,向上抬,一直抬到了她的肩膀高度。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折叠抬起到了几乎贴脸的程度。
这个高难度的体位让她的穴口从下方完全打开,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的、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如同一朵盛开的肉花,淫液如线般从穴口垂落到地面。
他托着她,从下方再次插入。
“啊啊啊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