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杂书是没出息,我自己偶尔也看。
没有觉得你作为外室是上不得台面,是没有礼仪。”
“你是我的人,我若嫌弃你上不得台面,那我是什么,把你安置在这不是嫌弃你。
是府里关系太复杂了,你性子单纯回府不合适,你莫要多思多虑。”
“说请老师,只是怕你读不明白再理解错了书中意思,那跟你想要学习的初衷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霍馨就吸吸鼻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不是嫌弃我?”
“不是。”
行吧,看在你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还解释得这么清楚的份上,原谅你了,不然就用眼泪淹死你。
霍馨这才破涕为笑,又有点尴尬的赶紧用手帕把脸擦干净。
杨鹤见人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使性子了。
可一看她那柔弱又娇气的模样,他又狠不下心训斥她。
杨鹤头疼,罢了,不请就不请吧,随她高兴,爱看什么看什么,只要不左了性子就成。
霍馨借着擦脸的时候,在杨鹤看不见的地方也是跟着松了口气。
终于是逃过一劫,离她上次读书都过去三百多年了,自己闲了看会还行,谁还静得下心认真听老师讲课。
再说了才学不一定非得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算,她还会画画,会唱歌,会养花,会炼丹,会看风水,会做菜,会很多很多,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她也不差的好吧!
等有机会的,姐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姐的厉害。
经过霍馨这一闹杨鹤也没了继续看书的心思。
看她还是有点恹恹的,杨鹤觉得他得做点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真没嫌弃她。
于是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吹灭了烛火就往睡觉的内室走去。
霍馨被他猛然抱起,身体悬空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知道他刚说请老师这会又抽什么风,每次都是好好的就突然来个思维大跳跃。
直到两个时辰后,经过三次大战的霍馨受不了了。
在杨鹤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时候,她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掌握主动权。
只是……哦豁,翻上去就下不来了,不知道是触发了杨鹤哪根神经,让他又解锁了一个技能。
草率了,没料到事情还能这么发展。
霍馨想哭,然后她就真哭了,哭着喊七爷,不好使又喊郎君,还是不好使。
狗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越喊越兴奋,跟打了鸡血上了发条一样。
无法,霍馨又换了个称呼:“子云哥哥。”
子云是杨鹤的表字,霍馨基本不会这么叫他,感觉有股绿茶白莲花的味道。
可霍馨不知道,她现在的这副模样在杨鹤看来是多么的撩人,眼眶泛红,眼神迷离,一头青丝铺散在床上。
衬得她那本就比羊脂玉还白润的肌肤更白了。
特别是她往后仰时修长的天鹅颈,那略有波澜起伏的山峰和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细腰。
简直堪比强效扶阳醉春丹。
而且霍馨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里有灵气,又得青莲滋养,她与杨鹤阴阳调和后,杨鹤也能沾染一丝她身上的灵气滋养自身。
因此他不仅过程愉悦,还不会觉得累,情到深处,霍馨再这么刺激他,不疯已经是他顾及霍馨的身体在克制了。
直到残月斜悬西南之际,被霍馨捶了一顿小拳拳后,杨鹤总算是鸣金收兵了。
霍馨又困又累,浑身是汗,也不管是谁的,随手拉了件衣服给自己盖上,闭上眼睛就想睡觉。
摆烂了!
!
清理收拾的事情交给杨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