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带着俩丫头兴致勃勃的出门。
可走出梨花巷,站在热闹的街头,她停住了脚步。
左看右看,她有点迷茫……
虽然在这边住了几个月,街也逛了很多次了,可哪里有果苗卖她还真不知道。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专门的人培育果苗,实在不行有个花鸟市场什么的也行,她可以散购啊!
麻爪了,她空间里倒是有种子,可没个出处她也不好拿出来,这可咋整?
就在这时,西巷口那边走来两个勾肩搭背的人。
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还一副挤眉弄眼的鬼祟样。
霍馨一看,呦,这不是之前拦着她要钱的那两个小地痞吗?
嘿,正愁找不到果苗的下落呢,要问周边事物和环境谁最熟,除了管这一片的衙役,就是本地的地痞混混了。
霍馨等他们走近了才出声:“陈三。”
正低头和李二狗说话的陈三,忽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循声望去。
就见一位长得白白净净,容貌清丽绝尘的小娘子正朝着他们这边看来。
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位娘子在叫自己,就没应声。
直到霍馨朝他们走近,又叫了他一声。
那段被他尘封在脑海里死去的记忆,突然就这样被破开封印,猛烈地攻击了他的大脑!
!
!
李二狗也认出霍馨来了,瞪大了眼睛互看一眼,两个人这会都有同一个想法~~~跑。
可是腿他有自己的想法,还不服从大脑的指令!
瞬间两人的勾肩搭背变成了互相拥抱,并瑟瑟发抖!
天爷呀,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遇见这个暴龙,时隔那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不会是还想再打我们一顿吧?
想起那顿打和养伤的酸爽,二人有点想哭。
只要今天还能好好的离开,他们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再也不偷鸡摸狗好吃懒做了,也不偷看刘老三他媳妇洗澡了呜呜呜!
霍馨看他们吓成这副怂样很想翻白眼,光天化日之下她还能再打他们一顿还是咋的。
她可是生在红旗下,和平世界里长大的人,又不是恶霸。
几百年了她都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
有仇都是当场报的,绝不隔夜,不然她睡不着觉,再影响修炼怎么办,谁都不能坏她道心!
霍馨实在是没眼看:“能不能有点出息,还是地痞呢,丢不丢人啊你俩?”
“只要你们不犯到我头上,我没空教你们做人,过来,我有事儿问你们。”
听她说不是要打他们,两人这才松了口气,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赔着笑脸问了一声:
“姑…姑奶奶,找…找…找我们兄弟什么事儿啊?”
“我问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果苗。”
两人对视一眼,李二狗试探着开口:“您要什么果苗?”
霍馨听他这口气是有门儿:“你知道哪里有?”
“知道,我大哥就是给人打理苗圃的,但是他们那有没有果苗我就不知道了。”
他一个混混,哪里会去关心这些,这事还是因为他大哥是家里,唯一每个月都有月钱的人他才知道的。
霍馨又问他:“那你大哥现在在家吗?或者你知不知道他上工的苗圃在哪里?”
看她语气和善,是真的想找果苗,不是真要打他们,两人放松了些,说话也不结巴了。
李二狗终于不躲在陈三后面了:“我嫂子昨天刚生产完,他跟东家请了假,现在在家给我嫂子做饭呢。”
霍馨没想到李二狗混成了地痞混混,他大哥倒是个体贴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你大哥能在媳妇生产后给做饭伺候,可见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怎么你是这样的?”
说着她忍不住打量李二狗,其实人长的不丑,可能是不干活劳作的原因,他皮肤比起很多人要白嫩许多。
年纪应该也不大,脸上还有点婴儿肥,胡须都还是那种没刮过的绒毛。
听霍馨这么问还用那种挑剔的眼光看着自己,李二狗一时涨红了脸。
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要怎么辩解。
陈三看他这样有点心疼,忍不住多嘴跟霍馨解释了两句:
“二狗他娘在他两岁时就去世了,他爹后来找了个寡妇又生了儿子就不管他了。
他那后娘是个面甜心苦的,总是背着人打他还不给吃的,后来他大哥大一些了,就带着他跟他爹分了家,单独分出来过了。”
“分出来没两年他大哥又被他爹逼着替他去服兵役,二狗那会才五六岁,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难怪了,没有爹娘管教的孩子,走了歪路很正常。
霍馨又看向陈三,陈三被他这一眼看的头皮发麻,直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然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