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晚风微凉,两人就在院子里面对面站着,围着院墙的小灯打着两人的影子,再拉到绿草茂盛的地坪上,又搅合到一起,分不清楚。
何嘉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下,想了想点评道:“公事不错,私德有亏。”说完,他摇摇头,装作很老成地继续补充,“无足轻重。”
祝览因当着他的面拿出魏复那张名片,用修长的两指漫不经心一弹,精准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何嘉:“…………”
祝览因把手里提的小包装袋递到了何嘉手上,耐心道:“两个小时前,通知奥布的国际物流中转站调的,莫雷恩刚送过来。不是什么别的,只是医疗机构院线级别的烫伤膏和祛疤膏。”
“烫伤膏要个小时一换。如果过段时间伤口愈合了留疤,就用粉色包装的。”他嘱咐说。
何嘉看他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己的神色,一时间觉得风把鼻头吹得有些酸。他把脸侧的长别到耳后,平静地接过了包装袋,只看了一眼就大方说道:“谢谢。”
祝览因似乎松了口气,但没理会他这句道谢。
四周安静,祝览因干净的灰绿色眼睛里倒映着何嘉单薄的身影。
他指向何嘉的手,说:“无论你要做什么成品,先停下来,让博尔做。如果是很重要的订单,博尔做不好,就送到我那里去。”
何嘉眯起眼睛注视他。
他突然现祝览因这人跟他捅破了窗户纸后,偶尔对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展现出了一种,类似老板当久了的传统控制压迫欲。
但没让他反感。
何嘉揉揉眼睛,笑着反问:“这是做什么?甲方的合同里好像没有跟我制订这个衍生业务吧,还要买断我的手工技艺啊?”
祝览因盯着他,淡淡地道:“我不要看见你受伤。”
何嘉勾着的唇落了回来。
“没有制订,但是我在追求你。是我想要做这些。”祝览因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何嘉现在更想看看他嘴里藏了什么,蜂蜜还是牛乳糖?
他把揉眼睛的手放下了,麻烦精就能敏锐察觉到别的。
祝览因盯了会儿,问:“你困了?”
这次倒是疑问句。
何嘉其实没有很困,今晚的一些冲击足够把他生物钟严谨的大脑给撞清醒。还有一些来不及藏起来、喷涌在胸膛上的一些喜悦。
腌€€的小白花在内心某个角落里,因为一些纵容的灌溉,又开始生长。
何嘉一挑眉,勾唇道:“是的。”
祝览因看看他的脸,说:“不太像。”
何嘉闻言,十分迷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麻烦精每一次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和下一个动作。这人在工作用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这样火眼金睛。
祝览因跟他对视。
今晚夜空晴朗,一轮明月挂在两人头顶,外边的马路上偶尔行驶过车辆,和对方亲友的聚餐也才刚刚结束。
祝览因握着他微凉的手,说:“或许我分析错了。”
“是我舍不得走。”
何嘉倏地远离他,原地踱步了几圈。他双手合上,翘着那根萝卜指,在祝览因面前,捂住了自己。
何嘉假意揉搓着笑容马上就要蹦出唇线的脸。
然后放下手,对着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祝览因。”
对方眼睛微微睁大。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二人沉默着,一前一后地走向阁楼。
何嘉回头见对方跟上来了,才去拉门,一拽开,轰地一声,一堵人墙啪地一下整整齐齐地栽在了他脚边。
好几张脸跟他面面相觑。
偷窥者们直溜地躺地上对何嘉尴尬笑笑,再缓缓抬头,看见自台阶而上,一双笔直的长腿朝他们走来。再看,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俊美混血面孔。
何嘉对面前的状况缓了一秒。
阁楼的大门,没有猫眼。
没有。猫眼。
这群人。
这群。人。
丢脸。丢。脸。
何嘉尽力平复呼吸,低头看去。
陈其春垫在最下面,章连宇第二,他背后趴着黄佳莉和刘路。抬头看室内,还有只来得及远离他们但是距离不到一米站立着的博尔。
何嘉破罐子破摔,回头抓住祝览因的手,泰然自若地迈过陈其春的小臂,绕过几人上楼了。
几人立马一个拽一个麻利地爬起来了。
到房间后,何嘉把祝览因摁到了椅子上,看了眼时间,说:“你坐会儿,我先洗个澡。”
祝览因拽住他:“你的手,怎么洗?”
何嘉哼了一声,道:“举着。”他转身挑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里边儿很快传来了水声,和一点晃动的黑色人影。
祝览因忽地想起了自己在里面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