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落雪眼泪鼻涕流了一地,秦玉农眉头皱的更紧,不过转念一想,皇家的牢房对待犯人有的是手段,刘落雪先前不是很硬气么?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了。
刘落雪的恳求没有让秦玉农有丝毫改变,秦玉农的态度依旧冷硬,“刘落雪,你求我也没用。
当初你怎么害死我母亲,现在就得还,杀人是要偿命的,这个道理你既然明白,就该知道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刘落雪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磕头乞求,“抢了秦故是我不对,可是你也报仇了呀,我被你羞辱折磨还不够吗?”刘落雪说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秦玉农依稀还记得当初在这个大醒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刘落雪。
那个时候,刘落雪就坐在主位上,虽然没有趾高气扬的态度但也差不多,一副贵妇模样却怎么也装不了高贵。
但是如今,刘落雪就这样趴跪在地上,模样狼狈可怜,不是为了活而是为了死。
秦玉农冷笑一声,“再坚持几天就是你的刑期了,一定会让你死的痛快,且再等等吧!”
刘落雪慌乱的摇头,仿佛已经疯癫般,不停的大喊大叫哀求着:“不我不要,现在就杀了我,快杀了我!
“看到你终于后悔你所做的一切,我很高兴。
听到秦玉农的话,刘落雪突然顿住了,呆呆的看向秦玉农,“我已经知错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刘落雪突然起身飞奔,快的朝秦玉农攻击而来,然而刘落雪的身体已经被各种酷刑折磨的不堪一击,跑起来一瘸一拐的,百里公瑾不过是轻轻掌就将刘落雪给打飞,无法动弹。
秦玉农冷冷的别的刘落雪一眼,对狱头说了几句话后,狱头立刻将秦玉农和百里公瑾带到了隔壁的牢房,秦玉欣浑身赤裸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蹲在了墙角。
身上又脏又臭,全都是男人的液体的臭味。
秦玉欣目光灼灼的看着前方,做出防备状,仿佛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击对方。
要不是狱头开口,秦玉农根本难以想象这个人是印象中那个骄傲自满的千金小姐。
狱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就是秦玉欣,昨天夜里犯人们正在办事,她突然就把人给吸食成了干尸,几个犯人惊吓过度,现在都不敢靠近。”秦玉农却一脸疑惑,“可是她一开始的时候被人施暴却没有自我保护,是突然难对吗?”
对。
“狱头点头,“他是突然就把人给杀了,周围人都吓坏了,现在都没人敢动她。
百里公瑾蹙眉:“看来她是昨天夜里才知道吸食功力的办法。”秦玉农对着秦玉欣喊了一声,“秦玉欣!
秦玉欣呆滞的神情忽然有了表情,她呆呆的抬头,在看到一身干净白衣的秦玉农,立刻目露狠光,咬牙切齿道,“秦玉农秦玉农点头,“是,我来看你了。”
秦玉欣本想起身,可是又害怕会有人对她施暴,所以秦玉欣不敢动,只能用目光狠狠的瞪着秦玉农:“秦玉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秦玉农但笑不语,砖头问狱头道,“她被人轮了几天了力,咱们不好把她往妓院里送了。
v了。
秦丹师,现在她会吸食别人的功狱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有两
听到妓院二字,秦玉欣表情瞬间变得狠辣,她死死的瞪着秦玉农,可惜秦玉农摆的是高高在上的态度,根本对她不屑一顾,看都不看她一眼。
秦玉农原来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她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蝼蚁怎么就摇身一变把她死死的压制呢?她不甘心
秦玉欣视线强烈的愤怒,让秦玉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
百里公瑾不耐烦的对狱头说道:“没办法送进医院,那就直接把她烧了吧!"现在秦玉欣最想要的恐怕就是活下去,而他们不会给秦玉欣机会,斩草要除根。
本以为会留下小命的秦玉欣徒然瞪大双眸,眼眸中的火焰似乎能让人燃烧殆尽,秦玉欣气的浑身抖,秦玉农好狠,太狠了。
秦玉农,害得你一家人的又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凭什么杀我?凭什么啊……刘落雪吼得歇斯底里,“你该找的人是我娘,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就因为她是魔人的女儿就该死么?秦玉农似乎看穿了秦玉欣内心的想法,很干脆的点头说,“只怪你是她的女儿。
况且你也并不无辜啊,你不是杀了人了吗?你脚边那些干尸留下来的干枯头,不就是证据吗?”
秦玉欣尖叫道:“是他们先强奸我的,我只是想要推开他们,我没想杀他们的
旁的狱头闻言,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对秦玉欣的话嗤之以鼻,随即对秦玉农说道:“秦丹师,她说的肯定都是假的。
秦玉农一听,立刻顺势询问道:“哦?!这话怎么说?”狱头鄙夷的看了秦玉欣一眼说:“其实她昨天的时候已经不挣扎了,可是到了深夜,她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