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祝律这么勤奋。”
祝砚哼笑一声:“所以呢?施律师想要说什么?想让我不要插手?害怕我一插手,您那边的局面不太好?”
“怎么会?我只是担心祝律您呐,这桩案件牵扯到的东西可比想象中多,万一到时候费那么多时间和力气,还输掉被得罪的人算计,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您说对吧?”
祝砚:“您在威胁我?”
施南呵呵笑了两声:“这我哪儿敢啊?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边……背后可不简单。”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作为律师,本来就是应该为受到不公的人伸张正义,而我从来问心无愧,也相信法院的法官眼睛是雪亮的,国家的法律会偏向受害者而非反方。”
“我只是害怕,会牵连到祝律的律所,到时候都会很难办。”
祝砚礼貌道:“谢谢。”
那边懵了:“……啊?”
“施律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 ”
说完这句,祝砚便把电话挂断,结束了这通愉快的问候。
雨很快在上午十点左右停了下来,公司的人也都到齐,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
此时律师所前台,有两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一老一少。
季裴目光在四周打量一番,最后落在墙上几个立体的律师所名称上。
扶着季书言去了那边的等候厅沙上,自己来到这边的前台位置,跟前台说话。
“您好,……,啊,您找祝律师是吧?麻烦您稍等一下,我先和祝律确定一下。”
季裴点点头,看着前台拿起座机输入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
“您好祝律,是这样的……”
那边说的什么季裴没听清楚。
“好,我带他们过去。”
前台挂断电话,站起身来要给季裴带路。
季裴领着季书言跟着去到一个办公室门口,前台敲了两下门。
里面很快传出回应:“请进。”
“……”
季裴总觉得,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点耳熟。
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觉得估计是听错了。
得到准许,前台向身后的二人说:“祝律在里面。”
季裴道了声谢,伸手握住门把手将关着的磨砂玻璃门用力往里面推。
办公室内布置很不错,就是有些乱,一边的沙和茶桌上摆着很多文件,正对着门的办公桌上还算整齐,但坐在桌后的人……
“……”
季裴看着坐在那里的寸头男人,虽然此刻低着头在看什么,却不难认出来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眼里带上些荒谬,眨了眨眼睛。
???
一定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他这般想着,重新退出办公室把门关上。
季书言对他的操作很不解:“怎么了小裴?”
“我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
这般说着,再次推开门。
很遗憾,眼睛里映照出来的人影没有任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