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祝砚撞进他的瞳孔,一惊,害怕穿帮慌忙错开,稀里糊涂说,“殿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裴微怔,挑了下眉梢,松开桎梏着他下颌的手,“真话是什么?”
“……属下认为这个任务更轻松。”
他来了点兴趣,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继续问:“假话呢?”
祝砚面不改色:“同上。”
徐裴:“。”
“呵,你倒是伶牙俐齿。”
祝砚一律当做他在夸自己:“多谢殿下夸奖。”
“……每日子时回来跟本宫汇报情况,懂了么?”
“明白!”
“去吧。”
徐裴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总觉得徐十一对于跟踪祝砚的任务实在是格外的积极。
错觉吗?
他盯着远处很快消失在院里的身影,不禁疑惑。
他们难道有什么交集?
不可能。
徐裴很快就否决掉这个猜测,甚至对自己有这个想法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会有?
一个是暗卫一个是总管,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服从的人也不同。
小时候也不可能有关系。
徐裴感觉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徐十一认为祝砚没什么本事,不会有什么大事,也不会被现,所以比较轻松。
他甩走脑海里想着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祝砚那边则是飞快的赶回自己屋内,躺倒在久违的床榻上。
“舒服”
他四肢张开,叹慰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