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是死亡的时候挣扎过,又经过井水浸泡,发髻散乱,披头散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像海草一样散乱不堪,那副灰败惨白的容颜成了底色,唯有双眸赤红,似乎包含血泪。
陈以楠问:“你是谁?”
对方咕噜了一声,机械地扭头,像指针一节一节地摆动脑袋,歪了歪脖子。
陈以楠还抓着她的手,脸色不太好看:“还保留神志幺?是不是这女鬼修为太低了?”
她灵机一动,召唤出黑榜的牧桐灵魂。
经过这一个月的折磨,牧桐已经惊惧不已。
他每天被陈以楠召唤出来,体会各种死法,死后第二天,该死的系统又会让他复活。
反复折磨,永无止境。
“大人……放过我……让我投胎吧!”
牧桐一出来就苦苦哀求。
陈以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他渡送过去给到女鬼。
牧桐意识到什么,连连求饶。
陈以楠大手一挥,对女鬼说道:“吃了。”
“不要!
不要!
求求你大人!”
牧桐瞪大了眼,没想到死了还需要经历恶鬼啃噬之苦。
女鬼凭着本能,张开头发瀑布里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吞噬了牧桐的灵魂。
“啊——!”
惨叫过后,女鬼吞噬了筑基期的灵魂,周围的怨气似乎强盛了几分,阴冷厚重感愈发粘腻。
“能说话了吗?”
陈以楠问。
她根本没有因为女鬼的可怖面容而害怕,甚至还尝试和女鬼交涉。
“小姐……”
女鬼的声带被泡久了,说话宛如破风箱呼啦呼啦的漏气,粗粝难听。
“你是季清清的丫鬟翠娥?”
陈以楠问。
“小姐……”
对方似乎在回忆,赤色血眸空洞无神。
“我……对不起……小姐……”
见女鬼终于说出不一样的台词,陈以楠也来了兴致。
按照贾员外那个色老头的说法,丫鬟指控季清清,才成了本案的重要人证。
也就是说,真正的信息,另有隐情。
而另一个至今没有现身的受害者,贾管家,看来也需要好好聊聊了。
陈以楠继续追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他们……胁迫我……诬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恶寒感从侧面略过,一支打着旋儿的紫色棱镖扎穿鬼魂,丫鬟翠娥的鬼魂宛如气球乍破,顿时消散。
这时候,脑海里传来了李枫的心灵感应:
『老婆,我找到狐妖了。
不是很强,我抓住她了,任务完成!
』
她随口传递道:
『可以啊老公!
我这边也遇到了一点情况,你先回来,一会儿和你说。
』
陈以楠望向倚靠在红漆柱旁的黑衣人。
对方蒙着面,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触碰鬼魂,倒是我小看天玄宗了。”
按照他的想法,翠娥虽然无意中凝成鬼魂,但鬼魂寻常修士尚不可触及,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继续幕后观察局势。
陈以楠横眉冷眼,召唤出『冰鸾剑』,握剑一挥,道:“这种低端的开场白就免了吧。
这件案子从上到下透露着可疑,翠娥的鬼魂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狐妖季清清是你们污蔑的吧?实不相瞒,我等你很久了,贾管家。”
对方一愣,旋即露出冷笑:“我倒还真是小看了你们这些宗门里养尊处优的弟子。
没想到仙子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还有识人破案的聪慧本事。”
索性,他也不再伪装,丢掉面罩,是一位老者。
随后,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筑基七层的气息悍然爆发。
他可以感觉得到,对方不过筑基初期的境界,但毕竟是天玄宗出来的弟子,需要他严阵以待。
从一开始,陈以楠就觉得这贾府偷着一股蹊跷。
狐妖掳走自己丈夫,动机是什么?
如果只是抓人,至于大费周章花两年功夫幺?
而翠娥的死,是在充当人证,证明季清清是狐妖伤人之后才死的。
试问,狐妖逃走之后,大费周章回来杀人泄愤,她图什么?
而同时受伤的贾管家却不肯露面,为什么不肯露面?因为突然间有修为傍身,如果被修仙者看到,就容易起疑。
陈以楠推测,狐妖兴许是为了自保才跑的,出于夫妻情义,想带上自己的丈夫,那真正的凶手就很明显了。
“是你,你伪装成贾管家,被狐妖察觉,被发现后赶走季清清,威胁丫鬟翠娥诬告季清清。”
她右手翻腕,剑花轮转,刹那间寒冰气息随着出剑的动作已经朝着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