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埋进去,这样就什么事情也不用管了。”
她越说越焦躁不安,嘴唇本就离他耳朵很近,这会儿竟张口咬了上来,——他的心脏也随之收缩了一下。
她的上颚犬齿咬在他耳垂上厮磨,柔软湿润的口唇含住了他大半只耳朵,仿佛总要在紧张不安时找到什么东西咬住似的,指甲也好,耳朵也好,都是其中一个选择。
在她咬住的耳垂上,唾液逐渐分泌出来,像蛇毒一样浸润着他这意识不清的耳朵,注入了她自己酝酿出的让人身体发软的毒素。
一阵阵低微的呢喃细语,也混着她温热的吐息呼进了他耳道,语义支离破碎,不过让人听着很迷醉,仿佛在饮酒。
五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衣领往下拽,指甲擦过肩胛骨,指尖抵在胸口上,像羽毛一样微微抽动。
“这么做能让你下判断吗?”
塞萨尔放轻声音问她。
“不知道,不清楚,但是可以按捺情绪。”
菲尔丝咕哝着回应说,“如果你受过训练,你就会知道我感觉到了什么。
这地方比火场中心还让人难受。”
“难道不能放下这种感受吗?”
“我们只是得到了和世界的伤痕感同身受的办法,但在那之后,永远都只能适应、忍耐,没有任何法子减轻和抵抗……”
她的声音越来越阴郁低沉,要不是咬着他耳朵说话,他几乎要听不见了。
就像人类的痛觉?塞萨尔想到,痛觉神经的运作机制,其实是身体提醒人们一些事情不可为,否则就会危害到生命的存续。
听她这么说,这种感受似乎是另一个层面的痛觉神经,是灵魂提醒人们一些地方不可靠近,否则就会危害到自己性命。
法师们激发这种感受,其实是激发了一种属于灵魂的痛觉,虽然会带来痛楚和不适,却能让他们敏锐察觉到现实世界中不可见的伤痕。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告诉他们这儿有恶魔吧。”
塞萨尔想了想说。
菲尔丝没回答,他晃了晃她的肩头,捏了下她不安分的小腿肚,她才像神经反射一样咬了下他的耳朵,不过很轻柔,更像是一个让人麻酥酥的吻。
“你难道没想过这座城市里只有伯爵才养着那些东西吗?”
她反问道。
“我们不一定得说出所有事实,只说你是个法师,你感觉这儿有恶魔就好,至于恶魔究竟是哪来的,这谁知道呢?如果神殿想调查这事,伯爵会更紧张,我们对他许诺帮忙掩饰的话,我们的处境说不定也会更安稳。”
“希望你是对的。”
菲尔丝咕哝着说,又磨蹭起了膝盖,还用两条小腿挟住了他的手腕,越并越用力。
明显,她很忐忑不安,只是顶着死板阴暗的表情才让人没法发觉而已。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反驳几句。”
塞萨尔说,“可以让我对这世界和这世界上的事情多一些看法。”
“以后再说吧。”
“你这以后到底是多久以后?”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把诺依恩和这里的一切都抛在身后,然后去依翠丝。
不过你要是真的当上了世袭贵族,你其实可以去多米尼宫廷的。
你没什么必要,呃,跟着我走,你知道吧?我可以在临走前把知识传给你。”
“我希望跟着你,因为我本来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塞萨尔捏了捏她的手表达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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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终于肯交待点不一样的消息了?”
见到他俩靠近队伍最前方,红头发的佣兵队长忽然出其不意地提高了音量,“看在我们是要去杀人的份上,要是你俩再耳鬓厮磨一阵,我就得怀疑你们是不是想诱导我的人从加吉尔改信希耶尔了。”
从战争神到希耶尔?这话还真是隐晦。
当然,可能只是对他这个外域人比较隐晦。
虽然希耶尔职能广泛,涉及到狂欢节日、城主庆典,甚至贵族和艺术家们聚在一起讨论高雅之事也会摆放她的神像,但在不了解希耶尔的人群眼里,她的唯一含义就是在情场寻欢作乐。
毕竟绝大多数人唯一的娱乐手段就是夜里在床上耕地。
“我们不是在谈情爱之事。”
塞萨尔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
队长的声音又转为温和平静,仿佛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心情,“正常人也不会谈情爱之事谈的面色阴暗,各种肢体动作紧张不安。
这位骑士大人,如果我事前打听的消息没错,这两位多半是城主的私生子和城主雇来的女巫的孩子。
我听说这些神秘莫测的家伙对邪异之物有感知能力,也许她能让我们的行动多点准备。”
塞萨尔发现对话的主动权完全移位了,以往他还没遭遇过这么离谱的事。
这女人头发火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