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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与长椅第一枚吻的终身契约(1 / 2)

我缓缓停下了手中正欲盛汤的白瓷长勺。

任由那锅田园蔬菜鸡肉粥氤氲而出的白色蒸汽,有些顽皮地模糊了我眼前的视线。我没有回过头,只是将自己那一隻布满了厚茧、此时正因为隐忍而紧绷着的粗糙大掌,无比温柔、也无比默契地反扣在背后,死死覆盖住了她那一双正环绕在我腰际、微微发汗的白皙小手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深处那一抹因为从小被收养、因为尊卑阶级而长年累积下来的自卑与发慌,用我这辈子最沉稳、最没有保留的沙哑嗓音,轻轻地、一字一字吐字如蜜:

「我说过……这里也是妳的家,妳自己可以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这句话,不轻不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厨房与卧室边缘缓慢荡开,却像是一道带有生理温度的坚固原木围栏一般,将她那一具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灵魂,小心翼翼、却也无比偏爱地圈在了一个完全由我生命所构筑而成的、名为「自由」与「豁免权」的方寸领域里。

沈星若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审视、长年在外面的名利场里习惯了去堆砌精美职业假笑的漂亮眼睛,在这一刻,在听到「妳的家」这三个字时,彻彻记底底、毫无防备地失去了所有的防御焦距。

瞳孔最深处,在一瞬间崩塌得溃不成军,只剩下了一片澄澈的、甚至带着几分盲目与认命般的虔诚依赖。

她原本是一隻没安全感的猫咪,正试图通过那些看似高傲、调皮的调侃俏皮话,来竭力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极度情动、因为被我的承诺全盘接纳而疯狂泛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的巨大灵魂悸动。

可我的这句话,却像是一枚神圣的钢印,生生将她所有的精明言语与逞强,都给狠狠地卡在了她那双红肿饱满的喉咙与唇缝之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她没有鬆手,依然死死、毫无物理缝隙地从背后环绕着我的腰。那一件宽鬆、散发着太阳皂香的棉质睡裙有些褶皱,她将那一张通红、布满了瑰丽红晕的精緻脸颊,更深、更沉地紧紧贴在我那宽厚挺括的后背脊樑上方。)

长髮如墨色绸缎般在我背部的肌理上无比优美地铺散开来。

随着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起伏的动作,我背部那因为常年砍伐原木、操持农务而显得无比紧实、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律动起伏,都毫无保留、最为直白地透过薄薄的睡衣料子传导给了她的面部皮肤。

那种沉重、沉稳而又富有着强烈日常烟火气节奏感的生命力量,对沈星若而言。

就像是在茫茫、冰冷无边的大海上孤独航行了整整二十五年的疲惫小船,在今晨,在昨夜,终于在重重的意外与风雨之后,轰然一头撞进了一个可以任由她停泊、可以任由她将所有的傲骨都彻底腐朽、可以无比安稳度过这余生后半生的唯一深港。

「你真坏……苍狼……你这个不听话的流氓……」

她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要与我的骨血融为一体,轻声呢喃着。

那嗓音低沉、沙哑得厉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语气里哪里有半点身为大小姐与监护人的冷酷?分明透着一种在经历了生死与名利泡沫后、彻底如释重负后的极致甜腻、软糯与顺从。

她微微扬起了那一张染上了惊心动魄红晕的绝美脸庞,挺直而带有微凉溪水气息的鼻尖,在极近的距离下,无比亲暱、也无比任性地,一下一下揉蹭着我的背脊。

这种甚至带着几分小女儿家无赖气息的亲暱,在这一秒钟内,早已不再仅仅只是单纯的男女身体上的生理接触。

而更像是一种在灵魂最深处、在反抗了整座冷酷世界的规则之后,彻彻底底向眼前的男人交出了所有主权的、神圣无比的终极臣服。

(随着她终于有些有些发软、身躯酸胀地放开了双臂,一步一步、单脚有些缓慢地挪动着轻盈的步伐逐渐走近餐桌时。)

那一股属于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清晨大山雨后露水清香,与成熟女性淡淡发汗后玫瑰体香的独特气息,在温暖、微热的空气中,铺天盖地般大肆瀰漫、发酵了开来。

沈星若缓缓地拉开了一把復古的原木椅子坐了下来,大码棉质睡裙的裙襬自然铺散。

她那条缠着厚厚绷带与纱布的右伤腿小心翼翼地搁在羊绒垫上,坐下时的每一个肢体动作,都显得那样的轻柔,那样的缓慢,就像是生怕自己的一丝丝粗鲁,就会惊扰了这间此时此刻、铺满了碎金晨光之卧室与餐厅里的这一地圣洁静谧一般。

她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桌上那几盘正冒着袅袅白雾、热气腾腾的精緻中式早餐佳餚。

那一盘青嫩油亮的炒芥兰、那一盅老火慢熬的鸡肉粥。在她的眼里,这早就已经不再仅仅只是用来果腹的寻常食物,而更像是眼前这个从小卑微退让、如今却用双手为她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在深山深处所构建出来的一个,完全由我主宰、也完全将她庇护进去的小型避风港宇宙。

「既然你这个大管家刚才都说了……我沈星若自己,可以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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