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高高鼓起,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白。
“唔?。
黑爹…不要动…。
让人家缓一缓??”
少女喘息着,两只手胡乱地摸到了妈妈的手。
白静怡反握住女儿的手指。
母女俩就这样并排躺着,各自承受着身上黑人的蹂躏,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
这一幕荒诞至极,诡异至极…
一个挺着巨大孕肚的母亲,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两个黑人同时占有。
她们不是在哭泣,不是在挣扎。
而是手牵着手,宛如某种扭曲的仪式。
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接到了什么暗号。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各自扛起了面前女人的双腿,将母女二人的大腿高高架上肩膀。
白静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字,巨大的肚子被挤
压到了胸口,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钱甜甜没有怀孕,柔韧性更好一些,双腿几乎被掰到了头顶两侧,校服衬衫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发育尚未完全的少女胸脯。
两个黑人同时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炸开。
两个黑人的节奏不同。
操白静怡那个猛烈而凶狠,每下都像是要把白静怡钉进床垫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冲撞不停地晃动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保镖的节奏快且密,像鼓点般一刻不停,钱甜甜的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跳。
但两种节奏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
床板在不同频率的冲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嚎,好似随时要散架一般。
“哦??黑爹??用力??”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母女俩的叫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
白静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
钱甜甜的声音尖细清脆,奶
声奶气中夹杂着被撑满的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合唱,回荡在整间卧室里。
见此一幕,王轩的呼吸完全紊乱了。
嘴唇干裂发白,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眼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住,死死地钉着床上的春宫,无法移开,也不敢移开。
他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一对母女,同时被两个黑人操…。
还手牵着手??”
“她们怎么能。
。
。
。
下贱到这种程度??”
可他的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因为。
。
。
。
眼前的钱甜甜和白静怡,母女并排被两个黑人扛着腿操的画面,忽然之间,就和他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产生了共振。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王小朵和王小语。
那两张稚嫩天真的脸,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意识。
小朵活泼跳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
小语安静内敛,说话细声细语的,耳朵一红就低下头去。
她们刚满十三岁,跟钱甜甜差不多大。
这个念头犹如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脊柱。
“如果…是小朵和小语??”
思绪拂过,王轩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
“不,不行,不能想这些…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可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根本挡不住。
他仿佛看到了??
小朵穿着同样的校服,扎着同样的双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看到妈妈梁雅欣正在被黑人操,小朵非但不害怕,反而噘着嘴抱怨:“妈妈又不等我!”
然后转身跳到另一个黑人身
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叫“黑爹”
!
小语在旁边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也要??”
梁雅欣趴在床上被操得浪叫不止,伸出手来握住两个女儿的手??
母女三人一字排开,被三个黑人同时扛着腿操,浪叫声直冲云霄?
“操……”
王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裤裆里胀得生痛,痛得他不得不偷偷调整了站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了。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灭绝人性的病态兴奋。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