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成为植物人的,仪器检查结果只能作为参考。”
宁远撇嘴,“屁话,人在遭遇重大打击的时候会疯会傻,怎么会直接成为植物人?”
“我严重怀疑田书记他是脑出血,你们仪器精度不行没有检查出来,你们就没想过给做个开颅手术看看脑子,或者做个开胸手术看看心脏吗?”
“你们也太不专业了。”
拿过奖项无数的院长,面对宁远的说教,却只是猛猛点头,承认自己不专业,同时说自己会和其他专家讨论,尽量找到解决方案。
宁远摆了摆手,“回去忙去吧。”
院长如蒙大赦,擦了把冷汗逃之夭夭。
这时候,病房内众人似乎坐不住了,沙瑞金带头走出病房,紧接着其余人也都跟了出来。
“宁远同志,你是来看国富同志的?”
沙瑞金看见宁远后皱眉问道。
宁远急忙点头。
“你进去吧,正好照看一会儿国富同志,我们回去一趟。”
“是!
沙书记。”
送走沙瑞金众人后,宁远走进病房,将田国富的秘书也轰了出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挂着营养针,吸着氧气的田国富睡的安详,宁远忍不住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病床后边。
“田国富!
你别装了!
我知道你丫醒着!”
“怎么?捅了篓子就装死?敢做不敢当?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你现在坐起来我当你是条汉子!”
“田书记,起火了!
快跑啊!”
“老田,你说钟家想要找王炼同志的茬,你高潮个屁啊,这么喜欢给人当狗?”
……
宁远各种言语刺激了半天,田国富都不为所动,真的就像是昏迷了,对外界没有任何判断一样。
“该不会是真昏迷了吧?”
“你也太脆弱了吧?”
宁远顺手点了根烟,然后“哎呦,不好意思!”
。
他假装不小心,将点燃的烟头故意塞进被子下边,顿时发出刺啦一声皮肉被灼烫的声音。
只见田国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田国富差点儿没忍住就从病床上跳起来了。
“妈惹fuck!
(¥5)”
“谁把这个杀千刀的魔丸放进来的!
秘书!
老子的秘书呢!
!”
田国富心底都快崩溃了。
沙瑞金李达康高育良,这么多人都没发现他装死。
这宁远发现了也就罢了,居然还拿烟头烫他脚心,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也太他妈畜生了啊!
自己要是真昏迷了,这货估计就往自己嘴里撒尿自己也不知道啊!
“呦?有反应!”
“看来误打误撞要刺激醒田书记你了,田书记你忍一忍,我这独家疗法……”
宁远有些心虚的向着门外看了一眼,然后用身体挡住房门,然后再度掀起被子。
田国富下意识一缩脚。
“田书记,您放心,那些庸医救不醒你,就让我试一试吧!”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田国富抗拒极了,可他又不能挣扎的太厉害,生怕宁远张个破嘴到处喊他醒来了。
所以,半推半就。
被宁远控制住腿。
然后又是刺啦一声。
“宁远!
!
!
你他妈畜生不得好死!
!
!”
“等老子醒来老子要你死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