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打就先在心里给所有人判了刑。
那些诗,明明写的是&ot;
邻家姑娘&ot;
,明明写的是&ot;
你名字里藏着长风与浪潮&ot;
,明明每一句都在指向一个比我妈年轻得多的人——我却硬生生地往我妈身上套。
可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
我妈和我姐截获了它们,是为了保护姐夫……可那些诗里藏着的热烈和渴望,那种几乎要渗出纸面的情愫,到底是谁的心意?
邻家姑娘?又是谁?
我把信重新叠好,夹回书里,放回原位。
可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松开。
心里的那一团乱麻,不仅没有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我开始回想姐夫看我妈的眼神。
开始回想我妈提起姐夫时的语气。
那些我原本以为是寻常的东西,现在再想起来,每一帧都像带着别的意味。
是我多心了,还是我察觉到了什么?
我说不清楚。
但我清楚地记得,在挂断电话之后,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那些诗,真的有一首是写给我妈的呢?
如果姐夫真的对她动过心呢?
如果……我妈也……回应过呢?
我不敢往下想了。
可那念头像条蛇,钻进了缝隙里,怎么都赶不走。
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说了情诗事件。
把情诗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道解了无数遍的题。
&ot;
疑邻偷斧。
&ot;
他说,&ot;
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一个人丢了斧头,怀疑是邻居偷的,于是他看邻居走路像偷斧头的,说话像偷斧头的,表情像偷斧头的,怎么看怎么可疑。
后来他自己在柴堆里找到了斧头,再去看邻居,又觉得那人走路说话什么都正常了。
&ot;
我手指发凉。
&ot;
儿子,&ot;
我爸顿了顿,&ot;
当你怀疑某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可疑。
&ot;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猛然意识到——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把所有寻常的细节都解读成暧昧的证据。
是为了让我妈回来?
为了那所谓的&ot;
夺母计划&ot;
能完成?
还是我把自己给催眠了?
跟我爸聊完之后,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涌上来,很脏,很阴暗。
我不敢承认,但它就在那里,盘踞着,蠕动着,散发着温热而腐臭的气息。
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真的怀疑我妈和姐夫有什么。
我是……希望它是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没受什么刺激,可我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一面耻辱的旗帜,高高地竖在那里,宣告着我的不堪。
我不敢往下想,可脑子偏偏拼命往那里钻,拼命想把&ot;
莫须有&ot;
的罪名坐实,拼命在脑海里搭建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如果我妈和我姐夫真有什么,那么……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
我妈很漂亮。
有气质。
身材丰腴。
穿旗袍的时候腰线收得细细的,走路时臀波轻摇。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衬得那双眼睛更温柔了,像泡在温水里的琥珀。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是抱小外甥抱出来的。
那味道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多吸一口,想埋在她颈窝里不起来。
等等。
不对。
我猛地站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怎么……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连自己的亲妈都觊觎。
上次差点跟我姐发生什么。
这次又想对自己的亲妈下手。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人还是畜生?
可下面硬得前所未有。
硬得我几乎能隔着裤子看见它顶出来的轮廓。
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昂扬着,挺立着,对我的羞耻和挣扎视若无睹。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