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她哭道:“别……别碰那里……”
谭观澜加快速度,指腹压着那粒小东西打转。
姜呦筝抖得坐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他揽住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继续作弄。
她两条腿乱蹬,裙摆全堆在腰上,露出白生生的腿根,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
“要到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谭观澜低头吻她,把她的哭声全堵在嘴里,手指突然插进穴里,直没到底。
她尖叫一声,被他含着唇,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穴肉又紧又热,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里面越来越滑,水声咕叽咕叽的。
姜呦筝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掌心里。
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细丝。
她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条脱水的鱼。
谭观澜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往后仰,半躺在石桌上,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他臂弯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红艳艳的,沾满水光。
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她皱起眉,小声喊疼。
谭观澜停了下,低头亲她的额头,又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
姜呦筝渐渐放松,他趁机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她叫得很大声,谭观澜也闷哼一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紧紧裹着他,还在不停蠕动。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她哭着求他:“谭大人……慢点……”
谭观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石桌冰凉,她的背贴在桌面上,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两条腿挂不住,滑下来,缠住他的腰。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谭观澜咬住她的锁骨,又舔又吸,留下红红的印子,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
他顶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她哭得喘不上气,小穴却越夹越紧。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语无伦次。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坏不了。”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把她抵在老槐树上,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背,她疼得吸气,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勉强踮着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上。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谭观澜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白沫,他的东西抽出来时带着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他看得眼热,动作更猛。
“谭大人……我不行了……”
她哭着说,小穴一阵痉挛。
谭观澜也快到了,他最后冲刺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然后他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他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树干往下滑。
谭观澜一把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闭着眼,浑身是汗,脸上还挂着泪,嘴唇红肿。
谭观澜替她整理衣服,肚兜带子系好,外衫穿回去,裙摆拉下来。
她任他摆弄,眼睛始终没睁开,他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送你回去。”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自己走。”
谭观澜没坚持,他看着她慢慢走出院子,背影单薄,脚步虚浮,他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月洞门外。
谭观澜在值房坐到天黑,折子摊在案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她,她湿漉漉的眼睛,她软绵绵的腰,她穴里绞着他的那股劲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腥腥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来回走了几趟,终究还是出了门。
宫道又长又静,他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绕到那处院落外,月洞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桌上那滩水已经干了,只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