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快乏力的手指用尽全力也得加强刺激。
“唔……别……弄……了!
嗯啊……龙龙快让开!”
憋了一二十秒后,母亲突然用力推着我的胸膛,我顺势抽出快要脱力的手指,双手紧揉住妈妈的奶子。
母亲这下解脱了,小嘴张开张开发出尖鸣:“呀~~啊啊~~”
一连串无意义的啼鸣声中,母亲的骚屄中猛然飙射出一股水箭,足足射出一米多远,这还没完,水箭在持续未断,从远处的地上慢慢回落到沙发上,一二十秒的喷射,水量十足的母亲从尖鸣到喘息着哼哼,肉屄中还在一抖一抖的溢出少量水迹……
“呼~~”
我看着这壮观又淫浪的景象有点目瞪口呆,下身肉棒已是烧成灼热的钢筋。
沉浸在这巨大的刺激喜悦与成就感中,丝毫没留意到母亲停止呻吟后,喘息声逐渐小了,直到耳朵上传来剧痛:“啊呀呀,疼疼疼,妈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哈……晚了,嘶~~快吧老娘弄坏了……”
母亲到底是刚剧烈高潮,也就第一下拧耳朵用力,后面也就在我承受范围内,我配合着求饶:“这不是想让你舒服嘛,妈我真不错了!”
“哼!”
还是舍不得真教训我,母亲松开了手,作势拍了下我的背,气呼呼的骂道:“这下满意了?看到你老娘出丑了,啧啧!
老娘还从没一次搞这么多这么惨过……脸都在你面前丢尽了……我的小混蛋呀……”
坐起来的母亲似乎有点感慨,突然伸出小手在我裤裆一抓,玉指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阴痉,似是丈量着什么:“崽崽啊,以后悠着点,可不要祸害太多女人了……”
“啊?什么呀?”
“啊个屁!
赶紧滚去换身衣服出门!”
“舒服了就让我滚,卸磨杀驴……好好好,我滚!”
衣服肯定是要换的,不说刚才那猛烈的潮吹溅了点水渍,就是这满身母亲的体香味也有点过头,亲近的母子关系,虽不怕徐咏晴闻到,但渣男直觉还是让我稳打稳扎。
换衣服加洗脸,两分钟搞定,临出门前,母亲还是躺在沙发上,睡裙倒是放下了,不至于显得那么狼狈。
“妈!”
“快滚快滚!
还想多看几眼你妈丑态是吧!
再看就留下来给我洗沙发套,老娘正好去歇着……唔……流氓!”
“爱你!
走了!”
强吻了一口,我潇洒出门。
十几分钟后,我又提着不同的早餐与新的毛巾牙刷回到了租房,放下早餐,正准备去房间看看徐咏晴醒没醒,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原来已经起床了。
我瞟了眼阳台,昨晚给她洗完晾好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看来她是起床就先去找到衣服先换上了。
好在南城这边热带气候,十一二月都还是二十几度的温度。
洗衣机甩干的衣服晾一晚上早就干透了,不耽误她。
马桶冲水声过后,洗漱的水声传来,我拿出刚买的毛巾牙刷走过去敲了敲门:“晴姐!”
“干嘛?”
“开下门,我给你买了毛巾牙刷!”
徐咏晴没有回应,只把门开了一点点,漠然的盯着我,然后伸手夺过我手上的牙刷又关上了门。
“欸……”
真准备提醒她毛巾还没拿进去,突然脑海里刚在的画面浮现,她开门后,一只手腕上好像搭着一条湿毛巾。
原来也没洁癖嘛,愿意用我的毛巾,还好。
那以前碰我一下还洗手是啥情况,洁癖也是分人来的吗?
哥们一条大肉棍彻底征服了你吧!
嘿!
果然,张爱玲那句名言放之四海而皆准。
也不知道这徐美人是睡眠不行还是有点认床,昨晚被我操成那样,居然比我预料中要起得早不少。
一个饥饿太久的人是不适宜一次吃太饱的,做爱也差不多,除非是年龄大的耐操的女人,就不用太顾忌。
徐咏晴才二十七八,从她那异常紧窄的阴道,颜色不深的阴唇,还有做到一半就一直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直至后来的惊慌恐惧。
种种表现结合起来,可以推断出,她的前夫鸡巴不大,开发也不多,持久度与攻势的猛烈度都不如我远甚。
唉!
这该死的胜负欲,没法子,哥们就是又大又强又持久,用过的都说好……咳咳!
不能吹,网上说越缺什么越吹什么,这要是让人听到了,还以为哥们是本身不行就靠嘴强大。
那么几年的婚烟,还在外花天酒地情人小三不断,想来徐咏晴受到的滋润不多。
承受能力并不够强的她,昨晚被我那么一通折腾,睡个七八个小时就起来了,有点出乎意料。
事实证明我并未错估,徐咏晴出来时,神色状态并不像是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