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嘴里温热的唾液在乳头表面搅在一起,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把乳晕上每一个细小的颗粒都舔了过去,然后用嘴唇包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
“嗯……别吸了……”
“骚妈妈的奶头被太阳晒硬了还是被儿子舔硬了?”
含着乳头说话,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晕上,嘴唇的振动传到了乳头的神经末梢。
苏婉清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在阳光下被人吮吸乳头的感觉和在卧室里不一样,卧室里是封闭的、昏暗的、私密的,身体的反应可以被黑暗遮盖,羞耻感有一层缓冲,但在这里,头顶是敞亮的天空,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无处躲藏,被吮吸时乳头变红变硬的过程在日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就好像老天爷都在看着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含着奶子吸。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但身体的反应比羞耻感来得更快更直接。
下腹深处那个熟悉的酸胀感已经开始蔓延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比基尼底裤的细布条贴着屄口的位置,贴合的面积本来就小,这一夹紧,布条被挤得更深了,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屄口的位置开始发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里面往外渗。
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滑了下来。
沿着腰际的弧度往下,指腹在平坦的小腹上划过防晒霜的油亮痕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耻骨上方的那片光洁皮肤,手指伸进了比基尼底裤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里。
指腹碰到了屄口的一瞬间,苏牧的嘴角在乳头上微微翘了一下。
湿的。
不是防晒霜的湿润,是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温度比防晒霜高出了好几度,黏稠度也完全不同,指腹在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屄上轻轻一抹,就沾了满指头的淫水。
“妈妈的屄,自己就湿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泳池边传得很清楚。
“闭嘴……”
苏婉清扭过了头,把脸埋进了肩膀和躺椅靠背之间的缝隙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在外面也湿成这样,副省长的屄跟她开会时候的脸一样一点都不含糊嘛。”
“你能不能……嗯……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
中指沿着屄口的缝隙向上推,碾过了阴蒂。
“啊!”
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躺椅的金属支架发出了一声闷响。
“嗯……外面太阳这么大……邻居会不会看到……”
“高墙围着呢,看不到。”
苏牧从乳头上抬起了嘴,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唾液和防晒霜混合的光泽,他直起了身看了一圈。
苏家别墅的泳池在院子的西南角,三面是两米多高的实心围墙,上面还加了半透明的防风板,第四面连着别墅的一楼后门,今天钱秀芝出去办事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绝对的私密空间。
“看不到?”
苏婉清微微转过脸,还是有些不安。
“看不到。”
苏牧的手指在她的屄缝里又按了一下。
“就算看到了,看到的也是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屄的样子,多刺激。”
“你混蛋……嗯啊……别按那里……”
苏牧不理她的话,中指弯曲顶住了阴蒂的小小凸起做圆周运动,速度不快但压力精准,指腹每转一圈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淫水在指腹和阴蒂之间越搅越多,发出了细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腰侧。
比基尼底裤是系带款的,两侧各一个蝴蝶结,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左边的绳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了。
然后是右边的。
右边的绳带也被拉开了,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料失去了固定,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底下完全光洁白嫩的屄穴。
阳光直直地照在了那片从来不见天日的肌肤上。
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滑如凝脂,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阴唇饱满合拢严密,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整个屄穴在日光的照射下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纹理都藏不住。
“别……别解开……”
苏婉清的手下意识地伸下来想要遮挡,但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回了躺椅扶手上。
“妈妈的骚屄要晒晒太阳。”
苏牧低头看着那片在阳光下白得不像话的光洁屄穴,瞳孔深了几分。
“这么白这么嫩,天天藏在裙子底下,太可惜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
“说实话啊,全华国最有权力的女人的屄穴,被阳光照着被儿子看着,白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跟小姑娘的一样嫩,副省长开常委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