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苏婉清在脱衣服进浴室的时候没有锁门。
主卧的门带上了,浴室的门也带上了,但两道门都没有拧锁。
这是疏忽吗?
她太累了,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之后脑子里想的全是周德海的动向和明天需要批复的公文,没有分出精力去想“需不需要锁浴室门”
这种日常操作。
还是……
别想了。
洗澡。
苏婉清背对着浴室门站在花洒下,双手沿着大腿内侧把泡沫往下推到小腿和脚踝,弯腰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水流从后背流过腰窝的凹陷处,顺着脊柱最下端的尾骨滑进了臀缝。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窝开始向两侧扩展到髋骨的宽度,在臀峰处达到最饱满的弧线,然后从臀峰往下收拢到大腿根部的臀线处。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
经过那道深邃的沟壑,经过会阴部,有几滴水从光洁的屄唇上挂了一瞬就被重力拉下去了。
这个画面没有观众。
直到有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声音。
苏牧推门的动作很轻,球形门把手的旋转幅度刚好越过锁舌,门扇在铰链上无声地开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足够他侧身走进去。
主卧里是黑的。
苏婉清没开灯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的下沿透出一道光,水声从门板后面传出来,花洒打在身体上的哗哗声和水流汇入地漏的咕咕声混在一起。
苏牧在黑暗中站了三秒。
听水声。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每一个晚上都能从走廊的另一头隐约传来,母亲的洗澡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从花洒打开到关闭,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站在主卧里。
距离浴室门不到三步。
苏牧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顶拉过去,丢在苏婉清扔外套的那把椅子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了床脚。
赤裸的身体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即使在几乎无光的环境下,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也制造了一个明确的视觉凸起。
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才硬的。
是在楼下客厅里听到二楼传来水管打开的咔嗒声时就开始充血了。
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棒身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跳动,龟头在冠沟的外翻处绷得紧紧的,暗红色的颜色在无光环境下不可见但可以靠触觉感知到那种涨热。
苏牧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旋转。
推开。
蒸汽扑面。
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和苏婉清天然体香的兰花味混合在一起,潮湿的、浓稠的、让人鼻腔发热的温度。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壁灯,亮度不高,在蒸汽的弥漫下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
苏婉清背对着门。
站在花洒下方。
热水从雨淋花洒倾泻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长发被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发尾几乎垂到了腰的位置,湿发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映出一道道深色的线条。
双手正在搓洗腹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依次扫过:被湿发遮住了一半的后颈、蝴蝶骨的微微凸起、后背那条从颈椎笔直到尾椎的脊柱沟、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然后是臀部。
肥臀。
热水在桃心形的臀肉上冲出了一层光泽,白到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那种玉一样的质感,臀缝里有水流汇聚成一道细线流下去,经过会阴部位——那片白虎的光洁地带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牧在浴室门口站着看了大概五六秒。
鸡巴又硬了两分。
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的凸起肉粒被绷得发亮,马眼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妈。”
这一声不大,但在被瓷砖墙面反射的浴室空间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整个上半身骤然绷紧了的那种抖。
然后猛地回头。
水珠从甩动的湿发上甩出去,有几滴溅在了苏牧裸露的胸口上。
苏婉清的脸上是纯粹的惊愕。
眼睛在雾气中瞪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张了一半的嘴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
然后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滑到了苏牧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上。
粗长的棒身在蒸汽中清晰可见,青筋在热气的烘托下暴突得更加明显,每一条血管都鼓胀着跳动,龟头的深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