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吸了一口。
这是母亲给他铺的床单,是母亲从柜子里拿出来亲手套上去的被套,面料里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衣柜里的木质气息,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淡的、更隐秘的味道,像是在叠被子和套被套的过程中从苏婉清手臂和胸口蹭上去的体温残余。
他妈的。
苏牧握住鸡巴,第一下从根部推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瑜伽房。
灰色瑜伽裤下面的驼趾。
那个驼趾在做坐角式的时候被拉到最宽最扁平的状态,面料几乎完全陷进了那道缝里,两瓣肉唇的轮廓隔着一层布像两片柔软的翅膀合拢在一起,中间那条凹痕浅浅的,短短的,但他知道那条凹痕底下是一个入口。
手速加快了。
画面切换。
做桥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悬在空中,大腿根部正中间的驼趾在仰面姿势下凸得更加立体,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朝天,臀缝被瑜伽裤勒成一条清晰的凹槽,做眼镜蛇式的时候两颗巨乳从运动内衣下缘鼓出一截白嫩的弧度。
前列腺液已经把整个掌心和棒身涂满了,湿滑的液体在高速撸动中被搅出了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画面再切。
泳池。
苏婉清从水里站起来,泳衣湿透贴身,乳头硬挺凸出,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深蓝色的布料,水珠从她脖子上滚下来,经过锁骨,经过乳沟的峡谷,沿着乳房外缘转弯,从乳房下缘滑落。
然后是那一碰。
指尖碰到母亲大腿外侧的触感涌回来了。
光滑,细腻,灼热。
还有那个颤抖。
极其细微的、来自肌肉深层的颤抖。
妈……
苏牧低吼着射了第一发。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床单上,射出来的轨迹拉得很长,从他站着的位置一直甩到了枕头附近,量大到在深色床单上铺成了一条黏腻的白色痕迹,腥味炸开。
母亲给他铺的床单。
母亲亲手套上去的被套。
他的精液射在了上面。
苏牧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条精液的轨迹,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性的、嘴唇微微上翘然后又压下去的动作。
五分钟后鸡巴再次完全硬了起来。
第二轮。
这次他躺在了床上,后脑勺枕在那个沾了精液的枕头上,单手握着鸡巴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推,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用拇指在龟头上打一个完整的圈,在冠沟的位置多停一秒。
他闭着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反复播放。
水下的手指碰到大腿。
碰到的瞬间,那层皮肤的温度,那种丝绸一般的触感,按下去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的弹性。
然后是颤抖。
那个颤抖不是受惊,不是冷,不是痒,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被禁锢了五年的身体在被异性手指碰触时,本能地、无法控制地、从肌肉最深处释放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身体在叹息。
她不知道,但苏牧知道了。
他加快了手速。
精液第二次喷出来的时候射在了小腹和胸口上,他仰面躺着喘了很久,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光晕,呼吸的间隙里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和床单上母亲体温残余的淡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套上那块精液的水渍贴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黏腻的。
苏牧没有擦。
他把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棉布深处那层若有若无的气味。
这是母亲给他铺的床。
他射了两次都射在了上面。
明天早上他会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在母亲看到之前洗掉所有痕迹。
但他会记住今晚的气味。
精液和母亲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味。
苏牧侧躺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面朝那面隔开两间卧室的墙壁,墙那边的灯早就灭了,她大概已经睡了,穿着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呼吸平缓。
不知道她今晚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摸到自己大腿外侧那个被他碰过的位置。
不知道她的手指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水下那半秒的接触。
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再颤一次。
苏牧闭上眼。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慢慢翘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偷窥。
但偷窥只是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