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了一些,在她手里轻轻跳动。
她没有躲开。
毛巾包裹上去,一下一下,从根部往前端仔细擦拭。
囊袋、柱身、顶端,每一处都清理干净。
水声很轻,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赵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几分,滚烫,青筋微微凸起。
林晚晴的手很稳。
她把残留的污渍和液体都擦掉,又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整个下身重新擦了一遍。
直到确认干净了,她才松开手,去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纯棉睡衣。
她先帮他穿上裤子,小心地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放进去,拉好裤腰。
然后是上衣,一颗一颗扣好。
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
收拾完,她把脏衣服和毛巾抱出去,换了盆干净的水,又回来坐在床边。
赵渊的眉头一直皱着。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说梦话。
先是含糊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疼……别打了……别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恐惧,他的手在被子里抓紧。
林晚晴立刻握住他的手。
“不打了,不打了……妈在这儿……”
赵渊的呼吸乱了,他的头往一边偏,嘴唇动着,下一句更清楚:
“妈妈……别丢下我……求你了……我好痛啊……”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把儿子的手握得更紧,身体俯下去,额头几乎贴着他的手背。
声音又低又哑,却一遍一遍重复:
“妈不会丢下你了……再也不会了……妈答应你……再也不会了……”
她说着,眼泪不停地掉在他的手背上,赵渊的手指在梦里微微收紧,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却始终没有醒。
林晚晴就那样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细细的,打在玻璃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赵渊偶尔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痛楚的梦呓。
她一次都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