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无误地落进它嘴里。
“咕咚~”
它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
一气呵成。
快得苏瑾戈连那颗丹药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你给它吃的什么?”
苏瑾戈好奇了。
温伯逍把瓷瓶塞回去,没好气地开口。
“还能是什么,治口臭的。”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大山。
“天天在你那吃得满嘴油,离八丈远都一股味儿,熏死老夫了。”
苏瑾戈:……
治口臭的药?
骗鬼呢。
她可太了解大山了。
别看大山在她面前憨厚老实,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能这么毫无犹豫的吞下肚。
这能是治口臭的?
大山晃了晃大脑袋:“嗯?”
“肚子里,暖暖的。”
它像是被摸顺了毛的大猫,又往门框里探了探脑袋。
“不炸了。”
苏瑾戈没听懂,大山说的不炸了是什么意思。
正想再开口询问。
突然灵光一闪,大山既然是【黑山暴熊】,生下来就是有暴怒的基因。
即便现在看起来憨憨的。
可不做压制,那股戾气就有可能会爆出来,伤人又伤己。
刚才那颗药丸,是将它体内乱窜的暴戾给镇住了?
温伯逍背对着他们。
硬邦邦地往外挤了句。
“…治口臭的,就比较消火,自然也有这个功效。”
“这都很正常。”
苏瑾戈差点笑出声。
这老头,口嫌体正直。
肯定是看出来了,大山如果不做调理,迟早要被那股暴戾之气折腾。
他是真把这头熊,划进自己横列了。
肯掏出这种好东西。
苏瑾戈也不点破,就笑眯眯地道。
“那敢情好,您给的一定是好东西。”
“那就让它多吃调理调理,省得哪天发起疯来,把我这锅好饭全砸了。”
温伯逍轻哼一声,像是懒得跟她多说,转身又去翻他的药架子。
可那嘴角,却极浅地勾了一下。
那点弧度还没来得及压下去。
窗户传来“咔~”
一声轻响。
温伯逍刚一回头,便看到一小片木屑从窗框上掉了下来。
“别动!”
大山想往后退,可脑袋被窗框卡得紧紧的。
温伯逍指着窗框,胡子都快气飞了:“你是不是非要把老夫的药庐拆了才甘心?”
大山眨了眨眼:“不拆,卡住了。”
温伯逍:……
“老夫看得见!”
他快步走到窗边,抬手在窗框上敲了两下。
原本被挤得变形的窗框一松。
大山小心翼翼地缩脑袋。
巨大的熊头从窗户里拔了出去。
可窗框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
温伯逍盯着那扇窗。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