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你们又有几个人能活着出了京城呢?”
袁宇惊讶地侧过头看林与闻,这还是他认识的林与闻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与闻的话有了效果,五城兵马司的士兵都坚定了心神,始终没有拔刀,只瞪着巴木他们一行,这时候,谁先动手谁才是输了。
巴木想了一想,做了一个手势,蛮族们便都收起弯刀。
他们用蛮族语言沟通了一下,巴木站出来,“林大人,我跟你走。”
林与闻松口气,让五城兵马司也卸下戒备,他从袁宇身后站出来,“尸体不远,我们走着就能过去。”
巴木眯着眼睛看图门的尸体,突然上前把图门胸口上插的弯刀拔了下来。
程悦一惊,下意识地喊,“你怎么能毁坏证据!”
被女人这么吼一声,巴木不怒反笑,“你是干什么的?”
林与闻赶紧小跑挡住程悦,“这是我们衙门里的仵作,她负责检查尸体,所以为了保留证据,你们要做什么最好先同我们讲一声。”
巴木努了一下嘴,不像是听懂了,他横过弯刀查看,“这是我们的刀。”
哈,你也知道。
如果巴木能认出这个手法,那没准骆大人的案子也能破了。
巴木又低下身子看车夫的尸体,“一样的伤。”
林与闻抿起嘴,“你能看出什么来?”
“不是我们的人做的,”巴木把刀端起来,重新交回到程悦手里,“我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使团里的人做的。”
“嗯?”
巴木笑,突然抽出自己的刀,“林大人,我们都是可汗亲卫,我们使用刀的方法和普通的士兵不一样,我们不会这样,”他竖着手比划了一下,“这样杀人。”
“我们是这样。”他横过刀,刀刃又在林与闻眼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太快,林与闻竟然连恐惧都没有,他歪着头问,“你怎么证明呢?”
巴木眨了眨眼,他真知道怎么证明,他对着袁宇招了下手,“袁熹的弟弟,拔出你的刀。”
林与闻顿时慌了,“不行不行,季卿。”
袁宇对林与闻点了下头,把他推远,侧身拔出自己的长刀。
巴木与他微笑了下,像是什么信号,俩人突然就举着刀朝对方进攻。
电光石火间两人已经交战数个回合。
林与闻想叫停却不敢,这种比试怎么样才算结束啊,他也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只能感觉杀意在他们两个的刀刃摩擦间不断释放,让人脊背寒。
俩人突然就又同时停下来。
“季卿!”林与闻现袁宇脸上竟流下一道血丝,他立刻跳起来,“这种比试不都是点到为止吗,你知道你伤到的是谁€€€€啊。”
巴木抬起手,他的手背上也有一道血痕,这一道甚至更严重些。
林与闻没话了,清了清嗓子看袁宇,袁宇对他点头,“他说的没错,他们用刀的手法不一样。”
他和巴木出的都是杀招,一个不慎丢的是命,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隐藏自己出刀的习惯的。
袁宇都这么说了,林与闻也就不去质疑了,尤其这个时候,他更多的是要和巴木沟通好尸体要怎么处置。
“我们愿意配合。”巴木道,“你是掌握生杀的官员,我们又在你们的国土上,应该由你来查。”
林与闻没想到他这时候还挺通情达理,“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他的等我一会见过圣上之后,明早我们再商量。”
“好。”
巴木临走前还多看了袁宇一眼,“你很厉害,我希望在战场上再遇到你。”
不是来和谈的吗!谁要跟你战场上见!
林与闻莫名被这句话弄得十分生气,转身拉着袁宇,“去见圣上了。”
……
沈宏博跪在垂拱殿里,满心后悔,自己怎么会想到先来跟圣上报信呢,圣上朝自己完火,等到林与闻来不就反而平静了吗?
但他还是低估了圣上的火气,“林与闻!”
林与闻赶紧趴在地上,“臣知错。”
“朕都不指望你能找到凶手,少死点人也做不到吗!”
林与闻冤得慌,但又不能反驳,图门的死也不能说完全和他没有关系,如果他能早一步查到凶手的话……
“现在怎么办?”
李承毓和袁澄都从内阁赶过来,也跟林与闻他们俩跪成一排。
好啊,四个人谁都不抬头,等着朕亲自去找凶手是吧,圣上深吸一口气,“是他们自己人吗?”
“用的确实是蛮族的兵器,但是不像是他们使团内的人。”林与闻答得上来这个,赶紧先答,“因为巴木说他们此行来的都是蛮族的高级将领,他们用刀的方法和凶手不同。”
“什么意思,”圣上眯起眼睛。
“很可能,是汉人冒充的。”
其余三人一起看向林与闻,这可是极严重的指控了,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