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次觉在虚拟空间内也待了十来年,终于沉淀了下来。
“而今凡尘界已定,魇兽之仇也报,你当如何?”名师问。
名师的修为已经跟随次觉来到了化神期巅峰,他的态度冷漠依旧,次觉也习惯了。
次觉沉吟片刻,开口:“虽说凡尘界之乱已然平定,但仇恨依旧残留,此因果我不得不报。老师,我打算去。调查杀死人皇的仙门中人,距离李平陈之死已过了将近三十年,不过七十年的时间咱们等不起了。”
天道留下的天谴之印只能存在百年,百年之后,即便想要寻找也没有证据,所以次觉打算从魔界开始牵线搭桥,想办法接近仙门,一点点调查。
这件事早便定下来了,只是这时候才将其放在明面上说。名师不再开口,闭目打坐,修炼次觉,也习惯了名师对他冷淡的态度,再练了一遍仁爱剑法第五层。
仁爱剑法修到第五层后,次觉便陷入了瓶颈期,难在寸进,想必越往上练就越需要修为,他现在不过化神期想要修习第六层,至少也得练虚期,所以次觉每日只是巩固一遍。
自第四层开始,仁爱剑法便处处都是杀招,一套剑法下来老是早已熟悉剑招的次觉都有些吃不消,他却来不及修行,又打开阵法大全修炼,而后又是绘制符€€。
符€€绘制完毕,旁边的炼丹炉也到了结丹之刻。这些年来次觉收了不少好东西,丹方自然也位列其中,大多数都是魇兽一族和魔尊给的。
有护短的长辈可真是好啊,不管是魔尊还是魇兽,一直供给次觉的丹药都足够他尽情挥洒。
只有当夜深人静之时,次觉躺在虚拟空间的草坪上望着天空,才会后知后觉:“怎么感觉修行了这么多课题?跟高考似的……”
你次觉叔叔啊最会的就是高考了,当年一个雷霆大考直接碾压全国考生,名字在横幅上挂了十来年都没能取下来。
无他,根本不过这个考神。
中学时期的次觉看似什么篮球队、足球队、舞蹈社样样没落下,实则晚上挑灯夜读,还要靠扇巴掌来勉强维持清醒,到了周末一睡就是一整天。
如此装逼。
系统回顾完次觉的前半生,默默吐槽:【……真是人?】
次觉可不管它,抽空了条朋友圈。
次觉:【刚好休假,想去旅游了,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看似是条稀松平常的朋友圈,实则在暗示其余马甲报一下各自所处的方向,除了人皇,其余马甲都回了。
宁静致远在西方佛寺,南飞的雁在妖界,四个马甲,没有一个马甲位列仙门。
次觉若有所思。
就这样又在灵笼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次觉的身体才稍稍缓和,那场大战中的亡灵也被他送得差不多了,将近一万名新用户被系统绑定又拆除,系统的能量都快要耗尽了,只能疯狂启动自己的储备能源,恨得牙痒痒,又不敢和次觉撕破脸。
它实在是太恐惧了,特别担心次觉在魔界轻而易举完成高级任务,毕竟魔界的亡灵不止这些,假以时日一定能把名额补满。
于是系统到最后一直在劝:【魔界的魔族又不可能全死了来让你拉人,这里又不像现代人口密度大,所有死亡名额加起来也不过一万多,还差着好几千,对于任务而言,任重而道远啊,所以又何必执着于魔族呢?去仙门吧,去仙门顺便还能调查李平陈之死。】
絮絮叨叨,跟个没有受过教育的老东西一样,次觉一脸鄙夷。
“你好恶心。”
系统:【……认了。】
现在整个魔界和凡尘界大部分都是次觉的信徒,对于次觉而言都是自己人,不是信徒的次觉根本不会邀请他绑定拼夕夕系统。
这样一来,系统压根就没法绑定新人,你不能为他所用,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出大事的。
次觉似笑非笑地回答:【现在你就我一个宿主,没法绑定凡人,也没法绑定魔族,更不能控制修真界的土著民进行侵略。急了,是不是?】
他看透了系统的本质,屏蔽掉系统的尖叫,十分悠闲地练习阵法,然后面无表情地炸掉了虚拟空间的一角。
如今次觉阵法小有所成,仅仅一个爆破阵便能炸掉整个魔宫,也多了许多防身之术。
次觉又慢悠悠绘制起了阵法,系统的警报终于消停了一些,但他的声音更急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要一直和我作对,系统又不是对你所待的小世界出手,做完任务你就滚回你的现代去啊喂!】
简直是在多管闲事!
次觉冷笑:“嘻。”
系统气急了,居然瞬间操控了虚拟空间的天气,大风向次觉刮来,使得他手中的朱砂笔微微偏移,阵法纹路划出去了毫厘,又被次觉迅圆回来,覆盖了一层新的纹理上去。
依旧完美无瑕。
满意点点头,次觉才大慈悲回答了系统的话:“自然是避免你对我和修真界动手脚,谁知道你吸取了这帮小世界后会做什么?万一回到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