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这有什么关系?我也有啊。”
问询室一时安静得听得见呼吸声。
杨凡帅打破沉默,“不是,这位警官,你是在害怕吗?你以为我们这距离,我会传染给你?”
黎宝还是没说话。
杨凡帅大笑,“不会的啦,除非,你和我接吻,和我上床。”
“谁传染给你的?”黎宝问。
杨凡帅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谁?”
黎宝又问:“是符满?”
“哟,有可能,但真不好说,符少是我老板,但我也不止他这一个老板。”杨凡帅说:“没关系啦,都没关系。”
“你们互相知道?”
“算是吧,反正都是一个死,怕什么,及时行乐,我还想在死之前,多给我爸妈攒点钱呢。”
黎宝问:“你知道阴迅吗?”
“知道啊,阴老师多有名啊,我们都知道。”杨凡帅露出羡慕的神情。
黎宝说:“怎么,符满给你说的?”
“是啊,符少追阴老师,可高调了,那是正儿八经的追,追到手了要谈恋爱的,不像我们这些,都只是符少招的鸭子。”
杨凡帅说,符满玩得花,在圈子里是出名的,他一到洛城就成了夜场的明星,特别能花钱,几乎每周都会搞多人派对。但今年初,符满忽然在夜场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度出现时摆出一派浪子回头的姿态,宣布要追求商务学院的老师阴迅。
一开始杨凡帅没见过阴迅,符满跟他们这帮人说,阴老师不仅长得比明星还好看,更是个无比善良的人,长期做艾滋相关的公益,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使,那必然是阴老师。
符满还放出话来,只要追到阴老师,他就再不踏足夜场。
没人把这话当真,符满追的人不少,哪个不是一到手玩几天就腻了。但几个月过去,不管是阴迅还是符满,都让杨凡帅等人大跌眼镜,阴迅根本不上符满的套,依旧老老实实做着老师,而符满竟也越挫越勇,这么久了都没放弃。
黎宝说:“符满一边追阴迅,一边约你?”
杨凡帅笑道:“这多稀奇啊?难道追不到,就要一辈子守寡?警察先生,你也是个男的,你憋得住吗?”
黎宝再问:“你既然和符满这么好,那他有没有给你说过,他和阴迅生过关系?”
杨凡帅惊讶道:“他们搞过了?我不知道!”
黎宝沉默了会儿,“你和符满一直待在海佳大厦?有没有别人?”
杨凡帅交待,他和符满号上午就来了,他还叫了七八个兄弟过来。兄弟们昨天上午走了,他和符满继续待着,这还刚睡没多久呢,警察就上门了。
袁昊终于拿到监控,月号上午,杨凡帅和符满先后来到海佳大厦,下午,符满叫的人上楼,昨天中午,他们续离开,而杨凡帅和符满一直没下楼。
这些人重案队也全部找到核实情况,他们形容号晚上相当迷乱,所有人都嗨过头了。其中有四人早就是艾滋病患者。
至于阴迅遇害的号,杨凡帅声称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
符满已经清醒了,想明白警察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立即撇清关系,“阴老师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至少有半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符满是个很关键的人物,黎宝不得不从头问起,“商务学院里不少人提到你追求阴老师,有没有这回事?”
符满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没追到吗?”
“你最早接触阴老师是什么时候?”
“大二刚开学就知道他了,但他不认识我。”
符满承认有众多的情人,去夜场比上课还勤,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没什么好人。而阴迅不一样,符满现自己对他感兴趣之后,去调查过他的家庭,他家境不错,受过良好教育,醉心公益。符满本来不想对他下手,觉得他跟自己以前玩过的不是同一类型。但阴迅实在是太好看了,他终于没忍住,开启了猛烈的追求模式。
阴迅很惊讶,以自己不是同性恋为由拒绝。符满没有退缩,他暂时断掉夜场的关系,装出好学生的样子,经常去找阴迅请教问题。
阴迅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即便知道阴迅有所图谋,也还是尽着老师的本分。符满不再提谈恋爱,只说想和阴迅像朋友一样相处,偶尔约阴迅吃个饭,慢慢觉得就这样也挺好,阴迅是他的白月光,他想着阴迅,生理上的事,找别人解决就好。
说到这里,符满掉了几滴眼泪,“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害死了阴老师?”
黎宝觉得他这几滴眼泪非常虚伪,“既然你和阴迅已经处成了朋友,那为什么又疏远了?”
“他很忙的,这不放假了吗,他应该又要去外地做公益了吧?”符满抄起手,“再说,我这个岁数,清心寡欲不了多久,既然阴老师吃不到,那不如找别人,我说实话吧,这两个月我对阴老师没那么上头了,我知道,他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