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慌了。
出国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们这么危险啊,就光顾着给他们画大饼,也没说这饼有毒啊!
“先等等看看情况,如果只是简单地跟政府军示威,他们应该会把所有人集中到楼下大厅,然后分批次枪杀,也就几个小时的事儿。”
阮寂白看热闹不嫌大,毕竟这种事在f国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了。
这家酒店正好在机场附近,说白了无非就是想通过挟持国外旅客来逼迫政府军让出资源!
f国的财政已经烂透了,反叛军这么做,就是想断了政府军向外界求援的可能。
“分批枪杀?我们刚才杀了他们那么多同伙,要是被他们抓住了,还不第一个被杀?”
一时间紧张恐惧的情绪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不一定,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顶楼的最后一间房,顶楼是配电室,一般不会有人上来,只要对方的目标不是我们,那我们就是安全的。”
阮寂白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阮寂白的语气过于平稳,众人被他暂时安抚了下来。
阮寂白不动声色地凑到阮景行身边,悄悄地在他耳边询问:
“你带过来的这群人里,如果注定要有人牺牲,麻烦你按照重要等级给我排个序。”
阮寂白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
即便他身手再厉害,自保和保人完全是两回事。
更何况这些科研人员全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
他不得不考虑一下最坏的情况,毕竟对面不仅武器精良,而且人数众多,阮寂白想要毫无损的保全这群人几乎不可能。
“你……他们都是团队骨干,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阮景行面色一变,他有什么资格给别人的生命价值排序?
每一条生命都是同等珍贵,他也不是上帝。
阮景行感觉这人不像是什么正派人物。
这是一个军人该说出来的话吗?就算他是一个外聘人员,也不能这么没有职业道德吧?
“我只是以防万一,如果出现二选一的场面,至少能让我做出正确的选择。”
阮寂白冷漠的说道。
一旦人命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他们就只是砝码。
阮景行沉默地看着阮寂白:
“……你让我想想。”
“我会尽可能地保住你们所有人!”阮寂白自然也不希望这些人折在这里,毕竟他们的存在也关乎着他的生命健康。
当然,阮寂白也没有坐以待毙,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否则聂钦也不会找他。
所以他提前让帕拉德带了一部分人手等待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负责接应。
没想到刚一落地,入住的第一晚就出现了问题。
只能联系帕拉德,让他尽快往这边赶。
没过多久,裴祉琰那边再次传来消息。
【情况不容乐观,对方似乎在找一个女人,正在挨个房间搜索。】
看到这则消息之后,阮寂白明白继续等下去,只会是坐以待毙。
于是带着另外两个国安局的同事,找到之前被他们枪杀的歹徒,扒了五件歹徒的衣服换上。
“歹徒正在挨个房间搜索,但目标不是我们,从现在开始,我们扮演歹徒,先将大家押送到大厅。那里人多,至少可以暂时避免枪战。”
阮寂白说道。
“可……那些反叛军说的应该是他们地方的小语种,我们根本听不懂,无法交流,这样很容易露馅吧?要不然我们还是全部都伪装成客人吧,反正他们的目标是一个女人,到时候被他们带到大厅也行。”
有人提议道。
“客人最多只能藏两把手枪,万一生突情况,就是待宰的羔羊。我可没有被当成活子的习惯,我会他们的语种,接下来由我负责交涉,他们跟在后面就行。”
阮寂白说道。
索性这帮人全部都套着黑色头套,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这也方便了他们伪装。
阮寂白跟另外四名同事手持冲锋枪,装模作样的押送个客人大摇大摆地往大厅方向走去。
路上确实碰到了几个歹徒。
阮寂白三言两语间,就将对方忽悠了过去。
将人押送到大厅后,阮寂白为了表现得更加真实,就近踹了阮景行屁股一脚,说了一句阮景行听不懂的话。
但听他的语气应该不算什么好话。
阮景行憋屈的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寂白。
酒店大厅内,地上蹲着差不多有oo多名客人,周围围满了持枪的歹徒。
而坐在酒店大厅正中央椅子上的,是一个身材矮小,但满脸横肉的男人。
阮寂白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对方,没想到还是老熟人。
这家伙名叫达力,不过阮寂白喜欢称呼他为达利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