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沉沉的疲惫感告知他现在急需调整。
话到嘴边又拐一个弯:“那就打扰你了。”
上一次在贺承洲家里洗澡,还是在他老宅里头……
不对。
他之前留宿过贺承洲家里,只是情况有些特殊,是他中药以后……
两人生过什么都是碎片式记忆。
沈景言只记得醒来以后浑身干爽,没有半点异样,应该是贺承洲帮他清洗过。
“这一套衣服你应该能穿。”
男人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一套深蓝色居家服套装,棉质面料,拿在手里很软。
沈景言接过来:“麻烦了。”
贺承洲在打开抽屉时脸色略有一些波澜,他手上动作停顿几秒,一直维持微微弯腰的姿势。
见人许久没有动作,沈景言问了一句:“怎么了?”
贺承洲终于继续动作起来。
他从里面拿出一条布料,纯白色的,款式非常眼熟。
这条内裤的外貌沈景言非常熟悉。
穿过那么多次,能不熟吗。
这分明就是他的内裤。
感受到沈景言变化的眼神,贺承洲声音有一瞬间慌乱,他干咳两声试图遮掩嗓音中的沙哑:“你上次留在老宅,我就带回来了。”
说完,迎着沈景言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补充一句:“本来想找机会还你的,我没有做其他事情,很干净。”
原本还没有什么。
这么一解释,还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
沈景言见到人躲闪的目光,轻笑一声从他手里拿过那条小布料,勾在食指尖朝人晃晃:“我也没说什么啊,贺总。”
他笑容轻佻。
眼尾上扬的弧度配上那条极其隐私的内裤,险些晃晕贺承洲的眼。
见面前的男人看起来要原地蒸,脖子处白皙的皮肤都因为羞赫泛起淡淡粉意。
沈景言忽然就觉得他眼神闪烁躲避的模样分外好玩。
不过他怕把人逗狠了,把指尖勾着的内裤拿回手中,与那套家居服塞在一起:“那我就借用一下贺总的浴室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
只给僵硬站着的男人留下一个背影。
无需洗头,沈景言把头在后脑勺盘起来时现已经有些长了。
他自己的头已经长出来不少,是时候要找一天去重新接一次。
快洗完一个澡,从浴室出来时男人早已经不在房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