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丁颖似乎有些着急。
“咋了?你在哪儿呢?”我问。
“操他妈的!别提了!我堵半路上了!”丁颖骂道。
我急忙说:“你先别急,你在哪儿了?”
“迎宾道这边,靠着花满楼不远。”丁颖说。
我想了想说:“那行,你就找个地方靠边停吧,我坐三轮摩托过去找你。”
丁颖沉吟了一下,说:“那也成,我就把车停花满楼楼下了,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我出了小区刚走到等车点,老赵就把车停在我面前:“闺女,要车啊?”今天老赵似乎心情不错,一脸笑容看着我说。
我一下钻进他的车里说了句:“走,迎宾道,花满楼酒楼。”
老赵点点头喊了句:“好叻!”开动了摩托。
本以为老赵的车小到处都能走,哪知道刚拐出土山道就被堵在了半路上,前面、后面都是车,一动都不动,可把我急坏了,我急忙又给丁颖打电话:“妹子!我也堵半路了!这是咋回事儿啊?”
电话那边丁颖却不急了,只听她说:“姐,别急了,我刚听说了,今天是有大领导来视察,好多路段都封了,我给老刘打电话了,他现在也堵着呢,咱们也别急了,估计一会儿就放行。”
听了丁颖的话,我才放心,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和老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看这天儿要下雨,闺女,你也没带个雨具啥的?”老赵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没事儿,我回来的时候有车送。”我随口说。
忽然我想起什么,问:“老赵,退休金有着落了吗?”
老赵点点头说:“有了,我跑了好几次厂子,后来又上访,好歹总算有个说法了。”
我笑着说:“那就行,以后就有保障了。”
老赵说:“毕竟国家还是管我们的,总不能看着我们没着落吧?”
我笑着说:“有了退休金你就别干这个了,多辛苦啊?在家养老得了。”
老赵回头看看我,笑着说:“你觉得我老啊?我可浑身都是劲儿!让我在家呆着非把我憋出病来不可!我可闲不住,还是继续干这个吧,有乐儿!呵呵。”
我点点头笑着说:“你不乐意在家是因为没有老伴儿,再找个老伴儿就行了。”
老赵笑着说:“不是没人给我介绍。”
我笑着问:“那好啊,咋样?”
老赵说:“我嫌她老,虽然岁数还比我小一岁了,可牙都掉没了,满嘴假牙,我可受不了。”
我听了,哈哈的笑着说:“瞧你!这个岁数了,只要人好就行了。”
老赵笑着说:“我还想找个年轻点的呢。”
我一听,撇了撇嘴,心说:就您啊?还想找年轻的?
老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笑着说:“闺女,你别看我这样,我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可心里年轻着呢,不瞒你说,前阵子我一直给美美发廊拉活儿,那个女老板还说要跟我搭伙过呢。”
“美美发廊?你是说一号楼楼下一层的那个?”我惊讶的问。
“对对,就是那个。”老赵说。
我笑着说:“哦,她家啊,我常去,那个老板娘姓金,给我做过头发,手艺还行。咦?她?”
老赵似乎有些得意的说:“咋样?她还说要跟我搭伙了。”
我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的说:“老赵啊,你真逗,人家老板娘是逗你呢!你还当真。”
老赵也笑呵呵的说:“呵呵,我知道,小金人长得俊,又有手艺,咋会看得上我?呵呵,我不过是想想罢了。”
见前面的车还是纹丝不动,老赵又点上一支烟问:“闺女,你总坐我的车,我还不知道你姓啥了?”
我笑着说:“我叫沈丽。”
老赵点点头,问:“你是做啥的?”
我笑着说:“你看呢?”
老赵回头仔细看了看我,挠了挠头说:“猜不到,你人漂亮,又年轻,模样又俊,还总往新城那边跑,我猜不出。呵呵。”
我笑着说:“说了怕你也不懂,公关知道吗?我是做公关的。”
老赵听我说出『公关』这两个字,忽然用惊奇的眼神望着我说:“你咋做这个?不是糟蹋了吗?”
我眨眨眼睛反问:“啥叫『糟蹋』了?你知道公关是咋回事儿吗?”
老赵或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急忙辩解说:“哎呀!我说错了,闺女你别不高兴,我是个大老粗,啥都不懂,就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根本没把老赵放在心上,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老赵见我没生气,复又笑着说:“都是听我那帮子老哥们儿说的……”
我笑着问:“说说,他们都说啥了?”
老赵脸上一红,憨笑着说:“能说啥?都是几个老光棍儿,说的那话都不入耳。”
我笑着说:“那有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