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察觉到有人开桥。
乌鲁鲁的眉头瞬间皱起,赶紧把手里sr-25的二级绿弹换掉,直接换成了红弹。
枪口第一时间对准了吊桥方向。
身后两个门徒也同时举枪,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吊桥正在缓缓放下。
金属绞索转动的嗡鸣声还在持续。
弹幕也瞬间幸灾乐祸地刷了起来:
“完咯!
估计是外围的猛攻队清完图,过来开桥想走飞升了。”
“鲁哥这波要是堵不到人,又要白蹲一局了。”
“开局趴了五分钟,结果人家直接开桥,鲁哥这波节目效果拉满。”
“难不成是又被人发现踪迹了?”
“怎么可能?开局我鲁哥可是一点都没露出动静,而且桥上人机都没有,枪都没响一声,谁能发现?”
“怕啥,敌在明,我方在暗,就算对面开桥的是三个6套猛攻哥,3把仙丹连狙桥上瞄着你就问你怕不怕?”
就在三人一脸如临大敌时。
吊桥彻底放下。
一个穿着绿色裤子、头戴四级人机头、手里拿着把黑鹰小刀的干员迈着小碎步走出了岗亭。
他刚出岗亭。
就看到了远处桥上瞄着他的三颗明晃晃的‘非洲之心’。
那跑刀的干员整个人揉了揉眼睛,反应过来是三把连狙瞄着他后,瞬间僵住。
肌肉记忆之下。
下一秒他猛地往地上一趴。
过了一会儿。
见对面没开枪杀他。
他又试探着爬起来,发现那三颗大灯泡还瞄着他,赶紧又趴下。
然后又爬起来,再趴下。
反复了好几次,动作僵硬,像是在用全身力气表达一个意思:大哥们别开枪,我是好鼠鼠。
“唉!”
乌鲁鲁看着远处那个反复趴下又站起的身影,握着sr-25的手松了一下,松了口气。
“原来是只小老鼠!
吓老子一跳。”
弹幕也瞬间调侃起来:
“还真是个跑刀的,枪都没带,666,这是遇到纯正的野人了,这家伙路都走不明白。”
“蒜了嘛~警官~人家跑刀的也不容易,放过他蒜咯~”
“这老鼠走路东张西望找撤离路线的样子,真像极了第一次进航天的我。”
“鲁哥刚才那波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还以为桥对面是三个六套猛攻队呢,结果是个老鼠,神了!”
旁边的龙团座凑过来问了一句:“师傅,杀不杀?”
他的瞄准镜准心早已落在对方脑袋上了,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乌鲁鲁看着对方那一身从人机身上扒下来的破烂装备,沉默了一瞬。
似是良心发现。
又或许是看对方是个纯正野人,不想沾染因果。
随后他收起了枪,叹了口气。
“算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刚来航天跑刀的大坝野人,路都走不明白。”
他顿了顿。
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别忘了,咱们浮木宗堵桥有个规矩。”
“从不欺负弱小,只朝最强一队挥剑。”
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666!
鲁哥仁义啊!”
“感动了,今天不去大坝蹲撤离点了。”
“这就是老牌堵桥队的格局啊,服气。”
“浮木宗堵桥规矩第一条:只打最强的,不打最穷的。
我鲁哥其实是不想浪费子弹。”
看着弹幕。
乌鲁鲁懒得争辩。
“但来都来了,遇到你鲁哥,总要给点过路费吧。”
他收起sr-25。
偏头朝刀疤猴扬了扬下巴:“你在这架枪,我和小龙过去盘问盘问。”
“好!
师傅!
放心,这小子敢乱动一下,我两枪直接给他秒了!”
刀疤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随后把sr-25重新架稳,枪口稳稳对着吊桥方向。
乌鲁鲁带着龙团座朝那个趴在地上求饶的绿裤子干员走去。
龙团座边走边嘀咕:“师傅,咱们不是不欺负弱小吗?”
“不欺负归不欺负,但规矩是规矩。”
“上了航天桥,总得交点东西意思意思,不然以后谁还把浮木宗当回事?”
乌鲁鲁语气随意道:“只有规律立住了,堵起桥来才不烧心。”
闻言。
身后的龙团座赶紧恭维了一句:“师傅这波处理得确实有格局,回头切片剪出去又是一波好名声!”
“唉,干我们这行的,要名声来干嘛?”
乌鲁鲁只是摆了摆手,带着他走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