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说,要最软滑的,贴身穿的好料子。
最好是云锦或者蜀锦。”
他硬着头皮回话。
许清沅冷哼一声。
绍安这小子抽了什么风,敢让随从公然来她院里要女人穿的料子。
这是明目张胆告诉她,人就在他手里。
“他自己怎么不来要?”
“大公子一早去内阁当值了,说公务繁忙,让奴才来取。”
许清沅看着长风,“哼,他胆敢把人藏起来,最后却把你这个做奴才的推出来挨骂。”
“属下不敢。”
长风瑟瑟发抖,准备好了耳朵,接受大夫人的雷霆之怒。
“刘嬷嬷。”
许清沅朝门外叫了一声。
“老奴在。”
“去库房,把前阵子江南舅老爷送来的那两匹软烟罗,还有那两匹素色蜀锦找出来,就说是我要制新衣。
东西给长风带走。”
刘嬷嬷领命去了。
长风暗暗擦了一把汗,公子果然了解大夫人,她问都不问,就让嬷嬷去拿料子。
“这里没人,说吧,人究竟藏哪里了?”
许清沅拿起帕子,沾了沾嘴角。
长风没想到大夫人还不死心,额角又开始冒汗。
说是肯定不能说的。
“回大夫人,属下真的不知道,每日只负责喂马,和接送大公子。”
许清沅根本不信,但她也知道长风忠心不会说,只能无奈地告诫。
“等你主子下职回来,你转告他。
若是对我这个母亲都不能坦白,真等到出了事的时候,可不一定有人能给他兜底!”
“属下记住了。”
“还有,作为过来人,不得不提醒一句。
你主子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徒劳,他最后不会如愿的。”
许清沅知道,连自己当面都劝不动,让长风去传达,更没什么用。
算了。
撞了南墙自会回头的。
“属下记住了。”
没多久,刘嬷嬷抱着几匹料子过来,交到长风手上,一边还瞪了他一眼。
长风不敢造次,默默接过来,转身就走。
桂香被他哄去了屋里,刘嬷嬷怕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