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中央。
他今天换上了一袭剪裁极其贴合的深蓝色三件式英式条纹西装,纯白色的法式衬衫袖口上,别着一对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精致袖扣。
左手手腕上那串降真香佛珠在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拨动着,右手端着一只盛着金黄色大吉岭红茶的骨瓷茶杯,神态优雅、从容,宛如正在歌剧院中欣赏一场高雅的交响乐。
在他身侧的阴影中,静静伫立着一名身材魁梧、戴着全覆盖黑色漆皮面具、只露出一双冷酷双眼的男调教师。
调教师双手负后,掌心里垂握着一根长达一米、浸透了盐水与桐油的硬质黑色马皮长鞭。
“叮。”
骨瓷茶杯轻轻磕在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记清脆悦耳的微响。
裴振廷缓缓抬起眼眸,镜片后的双眼平静无波,语调温润而透着彻骨的森寒:
“看来这几天的调教很有效果。
现在的你,看起来比前几天刚到俱乐部的时候,要有精神得多。”
拘束架上的刑岚剧烈喘息着,体内疯狂抽送的机械柱体每一次向上撞击,都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痛呼。
她死死咬着渗血的牙关,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我们开门见山吧。”
裴振廷优雅地交迭起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
“琳达昨晚在临湖路被车撞死了,周豪那个蠢货也进了看守所。
一个自导自演的小网红,死不足惜。
但我很想知道,你们那位了不起的白大组长,究竟查出了些什么?”
体内的活塞电机依旧在疯狂抽送,刑岚的腰肢在钢架上痛苦地扭动着,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碎石摩擦:
“我……我不知道……组长……组长只是讯问了……关系人……他们跟偷拍案……无关……”
裴振廷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左手食指,轻轻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漆皮面具调教师瞬间心领神会。
啪——!
!
!
!
一声撕裂空气的锐响骤然炸裂!
浸透了盐水的硬质马皮长鞭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狠辣无比地直接抽打在刑岚紧绷的小腹与腰窝之上!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石室!
小麦色的肌肤表面瞬间崩裂出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鲜红血痕,火辣辣的皮肉撕裂感伴随着盐水的腌渍剧痛,直刺骨髓!
刑岚整个人剧烈地向外挺起胸膛,悬空的脚踝在纯钢脚铐内死死扣紧,勒出青紫的血印!
“小母狗,在我面前,撒谎是一件成本极高的事情。”
裴振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那我就换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裴振廷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语气中多了一分如毒蛇般的阴鸷:
“李俊。
白芷微有没有查到这个人?”
李俊?!
听到这两个字,悬挂在钢架上的刑岚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无比真实的茫然。
在她的记忆里,性犯罪组这两天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排查展馆找寻遗漏的针孔、审讯琳达、酥酥与追踪周豪,她根本从未在任何一份卷宗、任何一次会议上听过“李俊”
这个名字!
“李俊……?什么李俊……?”
刑岚痛苦地昂着头,任由冷汗混杂着泪水滑过苍白的面颊,呼吸紊乱无比:
“性犯罪组……根本没有查过这个人!
白芷微从来没有提过……卷宗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啪!
啪!
啪!
回答她的,是调教师手中毫不留情、连续三次狠戾抽下的破空重鞭!
长鞭如暴雨般抽打在刑岚的小麦色大腿内侧与腰侧,原本光滑紧致的肌肤瞬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猩红鞭痕,皮开肉绽的剧痛混合着下身十八公分机械阳具疯狂的活塞撞击,将刑岚的神经系统推向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呃啊……啊……!
杀了我……有种杀了我……!”
刑岚的四肢在合金钢铐内发疯般地剧烈挣扎,金属手铐碰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巨响,整个人在痛苦中狂暴地抽搐着,大片滚烫的体液伴随着点点血珠,疯狂自大腿内侧喷溅而出。
裴振廷冷眼注视着刑岚那双充满了痛苦、愤怒与纯粹茫然的双眼。
身为最顶级的心理博弈者,他太清楚人在极限肉体崩溃下的微表情反应。
当神经被痛觉与高潮彻底撕裂时,人类是不可能伪装出如此纯粹的困惑与无知的。
刑岚确实不知道李俊。
事实上裴振廷自己也没有把握白芷微确实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