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芷微,此刻大脑却正经历着一场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海啸。
从麻绳勒紧沈清羽肉体的那一刻起,白芷微的大脑就像是被人强行接通了高压电,疯狂地拉响了高频率的警报。
她警服下那套08厚的白色“天使之吻”
乳胶衣,彷佛与影片中沈清羽身上的绳索产生了某种邪恶、病态的共鸣。
随影片中沈清羽的每一次惨叫、马鞭的每一次落下,白芷微都感觉那层紧紧吸附在自己身上的白色橡胶正在剧烈地收缩,那股强大、均匀的回弹力将她的胸腔狠狠勒紧,限制了她肺部的扩张。
每一次呼吸,她都必须调动全身的肌肉,去与这层紧绷的橡胶皮囊进行近乎自虐的物理抗抗衡。
“啊……”
白芷微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的、甜腻而屈辱的呻吟。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灼热,警服下的胸廓在乳胶衣的压迫下剧烈起伏,乳头在粗糙的橡胶摩擦下硬挺得发疼,强行在白色的橡胶上撑起了两个性感、清晰的凸起。
最致命的反应来自她的下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原本就因为乳胶衣完全不透气而闷热无比、不断渗出的汗水,此刻彻底被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所取代。
大量的爱液从她充血肿胀的花核中疯狂涌出,与穿衣时涂抹的滑润剂混合在一起,在狭窄紧绷的乳胶裆部形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水洼。
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呼吸、心跳的跳动,那片黏稠的液体就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流淌,精准地剐蹭着她早已敏感万分的神经。
她竟然看着一个女孩被施虐、被剥夺尊严的画面,发情了。
大脑中理智的警报在疯狂尖叫,告诉她这是不道德的、是变态的、是身为一个重案组组长、身为一个警察绝对不能有的下流反应!
然而,这种“随时可能在长官与下属面前暴露自己正穿着全包覆乳胶衣发情自慰”
的极度恐惧与背德感,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那股疯狂燃烧的欲望,反而像是一桶高纯度的汽油,将她体内的欲火“轰”
地一声彻底引爆。
白芷微的指甲死死地掐进自己白皙的手心,用尖锐的刺痛来强行换取大脑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在零点一秒内,将所有快要溢出眼底的淫靡、狂热与慌乱死死封存,重新戴上了那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完美面具。
“这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白芷微冷冷地开口,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一种项目组长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专业与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彷佛刚才内心的淫靡风暴根本不存在。
她甚至微微前倾身体,展现出极强的气场与压迫感。
赵刚和局长立刻将目光转向她,宛如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蒙面人的动作没有任何慌乱,他展现出了一种极强的『仪式感』、掌控欲以及展示欲。”
白芷微目光如炬地盯着黑掉的计算机屏幕,语气冷酷而严密,“普通的绑匪为了钱,会用刀枪威胁,会急于求成,但绝对不会费尽心思去布置悬吊系统,更更不会使用那种非常专业的日式绳缚手法和s马鞭。
这种凌虐与摧残,对他来说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本身。”
白芷微站起身。
随着这个起立的动作,大腿内侧的白色乳胶与肌肤发生了剧烈的黏滞磨擦,警裤粗糙的布料隔着乳胶衣,狠狠地倮蹭过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带来一阵钻心的、让她险些腿软跌倒的尖锐酥麻。
白芷微双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强忍着那股快要将她吞噬的高潮快感,脊背挺得笔直如松,脸上的表情冷得几乎能结出冰霜。
“我怀疑这起案件,可能与某个隐藏在暗网深深深处的极端性奴贩卖集团,或者是地下snufffil(虐杀电影)的定制买卖有关。
蒙面人寄这份影片来,不仅是为了向沈家勒索巨额赎金,更是为了满足他某种病态的心理宣告,他在享受着将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小姐彻底物化、折磨的绝对支配感。”
她转头看向局长,目光锐利,毫不退让地请命:“局长,既然案件已经升级到极端性犯罪与暗网虐待的领域,这就进入了我们重案一大队的专业范畴。
我要求这份影片的原档立刻交由我们项目组。
唐宁需要对影片的光影、帧率、背景噪音以及海外跳板进行最深度的逐帧解析,温沁也需要根据蒙面人的肢体语言和捆绑手法进行最精确的心理侧写。
接下来的调查,我的项目组必须全面介入。”
局长看着眼前位铁血、冷静、彷佛永远不会被任何血腥血腥与变态画面动摇的女爱将,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赞赏与欣慰。
他点了点头,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好。
芷微,案子既然已经变质,就交给你们项目组主导,二大队全力配合。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把沈清羽活着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