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审视着自己的心,她是不是还在对莫塔保留着警惕?
内心深处有着一种不安?
想着在某些事情上保密?
荧不知道。
她此刻也回味过来,为什么莫塔要和她打赌,是看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戒备,想要借此来让她有个理由说出心里的话。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也许她可以从莫塔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恩公要对付的家伙,可能还和我有些关系。”
荧又一次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去看莫塔。
莫塔摇摇头,示意荧不要担心这些。
他要开始忽悠了。
“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看重你吗?”
“为什么?”
荧眨了眨眼睛,她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倒是好奇起来了,“是因为恩公早就知道了?”
莫塔确认周围没有站着的深渊教团的人了,带着荧来到一处空地上,找块石头坐下。
荧跟着在莫塔旁边坐下。
莫塔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的神色,让荧看得一愣,心里有些沉。
“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荧错愕地转过头看向莫塔,同一类人?
她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眉头皱起,思考着。
莫塔没有让荧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很快给出了解答。
“在你我的心中,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那是无论如何也要陪在对方身边的人,哪怕付出再多也要守住的人。”
荧满是复杂地看着莫塔,原来在恩公心中住着这么一个人吗?
她心里有些羡慕对方了,有恩公这样的人陪着,得是多么幸福啊。
如果是她的话,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莫塔失望的,很多事都可以重新做到,很多东西都可以重新获得,但这么一个人,失去了,就很可能再也没有了。
这么说来,她的确和莫塔是同一类人,她心里,哥哥的位置很重要。
这颗星球的人与事,她不在乎也不关心,她只想找到哥哥,然后想办法离开。
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做到刚才想的,因为她有了一个新的羁绊。
但没关系,等她离开的时候,她会询问莫塔想不想一起离开,如果想的话,可以带上他心中的那个人一起。
即便不想离开,她也会想办法留下一些东西给莫塔。
这就是她不愿意过多在城市内居住的原因,因为那会不受控制地与其他人产生纠缠,从而诞生羁绊。
她好奇地问道:“那你们”
“虽然目前处在一些波折之中,我们见不了面,但我想很快就会解决的。”
莫塔笑着说。
荧从莫塔的话中感受到了那份坚定,她明白了莫塔刚才所说的同一类人不只是那一层意思。
第二层是他们两个都暂时和自己最重要的人见不了面。
她心里偷偷想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层意思。
“我相信你们肯定会解决所有的拦路虎,然后幸福地在一起的。”
荧祝福着。
莫塔瞥了眼荧,看来他的演技不错,但他也没编太多,很多事是真的。
“我们正在处于同样的处境之中,所以有些话放宽心说,我说不定能给你一些建议。”
荧放下了心里的戒备,给莫塔讲述着自己的事情。
“在处理那些家伙的时候,他们给我透露,他们是深渊教团,是我哥哥的手下。”
她低着头,声音小了许多,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忧愁。
“还说我哥哥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我不敢相信这些,选择忽视掉这些言论,毕竟我是为了帮恩公解决事情才对他们动手的。”
“但一个人冷静下来的时候”
荧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地上,抬头望着天空,“我就会想,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哥哥他选择和那些魔物待在一块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在我的记忆中,哥哥不是那种会做恶事的人,他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是不是那个死之执政的眷属”
荧侧头看了眼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又似乎在思考什么的莫塔,“我还没说自己和他的关系,我不认识他,甚至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但他是哥哥最后告诉我让我警惕的人。”
“哥哥他不会害我,所以我也在寻找那个死之执政的眷属,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莫塔此刻的感觉特别奇怪,当面听别人说自己的事情,就挺怪的。
荧这种不与提瓦特的人产生纠缠的行为,能打听到他的事情才怪了。
在的地方也不是稻妻、璃月、纳塔、至冬。
在他思考的时候,荧还在继续说。
“我在思考是不是因为那个死之执政的眷属逼得哥哥成为了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毕竟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