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玩,玩了个身心通透。
直到红日高升。
“你说,发榜之后,你要回你的诞生之地?”
欧阳奕道。
“嗯!”
青儿吹一吹跑偏的秀发,眼波流转:“我不在的时候,别大清早地叫青儿宝贝哈。”
“你诞生之地在哪?雪关么?”
“可能是雪关,也有可能不是……”
青儿调整了下体位,在他怀里跟他说起了自己的离奇身世。
她是一个孤儿,是雪关的一个长老在上古残阵的边缘发现她的,当时的她,还在襁褓之中。
有人怀疑她是残阵发生变异之时,从阵中带出来的,但没有人能证实。
因为那座上古残阵,空间秩序是乱的,没有人能进去。
若说雪关谁最有希望进入残阵,唯有她。
因为她身上有空间血脉,对于错乱的空间,有着天然的感应力。
她象天劫,需要在上古残阵中度。
唯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借空间法则,挡住天劫大半的杀机。
欧阳奕心头大跳……
上古残阵。
错乱空间。
这残阵之中,有无空间法则的机缘?
他凝聚时间法则种子很久了。
参悟的进展一直不大。
根本原因就在于“时空一体”
理论,他对空间法则一无所知,对于时间的维度也就难以参悟。
这方世界,极少有参悟空间法则的地方。
而那座上古残阵,她诞生之地,就是这样一方秘境……
“我陪你吧!”
青儿眼睛猛地睁大……
“真的!
放榜之后,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
“有两个答案,一个有点美,一个有点真,听哪个?”
“美的!”
青儿眼睛眨一眨。
“我舍不得你,我想每天早上一起床就来三下……”
“嗯,冲着这么美丽的假话,你明天早上醒来时,还可以叫我一声……”
青儿幸福地闭闭眼睛:“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想参悟下空间法则!”
青儿眼睛睁开了:“我这次回去,是跟圣姑一起回去的。”
“雪关圣姑?焱溪?”
“你连雪关圣姑都知道,你对雪关……有些了解嘛。”
“都跟你们一条船上呆了这么久,都跟你玩了十几回,怎么能真的不了解了解你们身后的这尊庞然大物?”
“那么问题来了,我跟圣姑在一起,她……她是整个雪关最圣洁的人,她可不喜欢男人跟着。”
“那我们一起走,看她好不好意思跟。”
“你啊……我跟圣姑说一声,看她怎么说吧。”
青儿也是拿他没办法:“这会儿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看榜。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殿试多么重要的事儿,你真像个没事人……嗯,代殿下问问,你考得怎么样?”
“还那样,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至于结果,爱谁谁。”
欧阳奕道。
“嗯,那我去回复殿下了……”
青儿身子一弹,从床上起来,片刻时间,穿好了衣服,下一刻,抱起了欧阳奕。
“哎哎,我没穿衣服……”
欧阳奕叫道。
“穿什么衣服?我直接送你到你床上去,你可以更方便地欺负下小楼……”
光天化日之下。
欧阳奕光屁股穿越半座城。
下一刻,嗵地一声,丢上了床,青儿人影不见。
欧阳奕摸摸熟悉的床沿,摸摸光光的屁股,手按脑袋想静静……
时间就这样流逝。
流逝于科考学子的焦头烂额中,流逝于楼儿的幸福哼哼中,也流逝于全城之人,紧张等待中。
第三日!
大天晴!
也许是自然现象。
也许是民众的信念。
也许是文道的力量。
文庙之上,文光四溢。
白鹿书院上方,文光如水。
巨大的文道壁上,宛若雨后的彩虹。
科考接近尾声了。
一个庄严、肃穆、隆重得无以复加的文道仪式,即将在千年古都上演。
所有人都作好了准备。
就只等待着几家欢喜几家愁……
午时!
金钟响!
金钟一鸣,全城皆闻。
无数人打开了窗户,走上了街头,码头之上,准备离京的脚步停下了。
已经离京的大船,停在了江心。
白鹿书院,所有的考室同时开启。
经历了三天三夜苦苦煎熬的八万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