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常委会讨论。
一间安静的包厢里,省纪委书记余雪静静地坐着,五旬开外的她还是显得颇有风韵。
作为一名女性纪委书记,余雪给人的感觉是低调而冷峻,很多官员见到她本能地就矮了几分。
坐在余雪对面的则是新调任陵江市委书记的葛俊武,从政法委书记平调成陵江市委书记,葛俊武还是挺满意的,从政治前景上来看,他现在的位置要比原来的位置好上很多。
“俊武,你怎么看举报信的事情?”
余雪喝了口茶,看着对面比她小了三四岁的葛俊武。
如果不是某人倒台,也许葛俊武已经调到外省出任副书记了。
“老石走了,我们现在耳目不灵了啊,猜不透上面的意思。这举报信明摆着就是姓方的为了排挤张某人的搞出来的事情。不过他这个策略并不高明,重查邓峰案抹黑的是整个江东省委,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也许是姓方的太急了吧,也想早些把张某人挤出江东。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余大姐是要能在离任前彻底查清邓峰案,上面或许会对你青眼相加呢。”
余雪呵呵笑了笑,女人爬到她这个位置可以说是顶天了,能出任省部正职的女性少之又少,余雪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如果能调到中央部委再干一届副职她倒是挺在意的,总比早早退居二线强多了。
“俊武的意思是张维军跟邓峰案真的有牵连?”
“这个我可不敢确定,就算有牵连也不好查啊。不过张重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张重华涉案可以只查张重华,他是孤立的个人,至于他是张维军儿子这一事实应该是上面的人考虑的事情,我们想也没用。”
常委会上,众人都沉默不语,甚至都没看张维军。
宁恒纲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葛俊武和纪委书记余雪的时候,心头突然一震。
以前的江东省委复杂,他和方达明最为强势,而在江东二十多年的张维军领导的本土派势力也不小,还有某人留下的小团体和原组织部长为首的结盟派,可谓是三足鼎立。
某人出事后,葛俊武迅速加入了他盟友的阵营,成了新的第三股力量。
虽然组织部长走了,但留下的葛俊武和余雪还是不容小视的。
余雪这个女人虽然低调,但却不好对付。
这一次难道是这伙人发难,让张维军早些滚蛋,让他们一系的省长早些上任?
彻查邓峰案对张维军和方达明都没什么好处,如果查出什么来,将严重打击江东省委的声望。
唯一获利的可能就是接任张维军的人了。
“余雪同志,你是纪委书记,这件事情你最有发言权了,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见众人都不说话,宁恒纲便让余雪先表个态。
张维军接到举报信后是又惊又怒,他一开始以为是方达明在暗中搞黑手,可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又不可能,尤其是他从靠山那里知道他无望接任宁恒纲的位置后。
宁恒纲让余雪先表态让张维军突然明白过来,也许这件事情是这一派人做的,因为只有他们能获得利益。
余雪和张维军并没什么冲突,但这一次可能是让张维军提前离开江东的好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再说这是她纪委的职责,万一那个“赵庭”真有证据,还寄到中纪委去,要是不查一查,最后板子可能会落到她身上。
“举报信大家都看过了,宁书记,举报信涉及到邓峰案,无论是造谣诽谤,还是事实,我们都应该慎重对待。本着对当事人负责的态度,是不是应该找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
张维军怒道:“余雪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重华参与了邓峰案吗?那个赵庭两个多月前就落水失踪了,一个失踪两个月的人竟然会实名举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知是什么人,会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法来。”
张维军瞥了眼余雪和葛俊武。
“正如维军省长说的,赵庭只是失踪了,并没有确认他死亡。想必举报信大家都收到了,上面的内容大家都清楚。这个赵庭可以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要胁省委,如果我们不重查邓峰案,他就会把证据寄到中纪委。我们都不知道这个赵庭所说的证据是什么,可万一他真把什么证据交给了中纪委,到时候上面派人来调查此事,我们省委该如何答复?难道是告诉中纪委,我们江东省委收到举报什么也没干吗?退一步说,如果是赵庭污告诽谤张重华,我们难道就不应该澄清一下事实,给张重华一个清白吗?”
“我反对!如果这个赵庭真有证据,他为什么不向我们省委言明?如果他不相信我们省委,为什么还要寄举报信给省委,他可以直接向中纪委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有证据。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诽谤是什么?如果就因为这样一个诽谤去调查重华,这会影响到重华的名誉,甚至影响到重华的前途,我强烈反对调查重华,除非找到这个赵庭,让他拿出证据来。”
“我也相信重华是清白的,但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