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锁骨和左侧乳房的上缘,在白皙的皮肤表面铺开了一小摊黏稠的白色液体。
后面几股精液的力度渐渐减弱,大部分溢在了乳沟里面,和奶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颜色更白、质地更稠的混合液体,在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缓缓流动。
沈清禾跪在那里没有动。
闭着眼睛。
脸上、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渗出的奶水,两种白色液体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面质地略有不同,精液更浓稠偏乳白带一点灰调,奶水更清透偏纯白带一点水润,混在一起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长长的黑色睫毛上面挂着一线精液,在灯光里面闪着微微的光。
嘴角有一小滩精液正在沿着嘴唇的弧线往下滑,滑到了下唇的边缘。
舌尖探了出来。
不像是刻意的动作。
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舌尖在下唇的边缘轻轻地卷了一下,把那一小滩精液舔进了嘴里。
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
和奶水的甘甜味在口腔里面混合在一起。
陆建国看着这个画面。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里面闪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嗯法官大人嗯好看得很嗯”
沈清禾睁开了眼睛。
凤眼里的光在精液的白色薄膜映衬下面显得格外深邃和复杂,像是一池被搅浑了的水正在慢慢沉淀,浑浊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清澈的部分也还没有完全浮上来。
没有说话。
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了刚才脱落在那里的白色浴巾,裹在了身上。
浴巾的白色棉质面料贴上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皮肤,立刻吸附了一部分液体,出现了几块深色的湿印。
走到书桌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残余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
陆建国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她擦脸的背影。
“嗯卡留着嗯密码是知行的生日。”
沈清禾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把纸巾扔进了书桌旁边的小垃圾桶里面,裹紧了浴巾,打开了书房的门锁。
“咔嗒。”
拉开门缝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漆黑一片,一楼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客厅里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远处闪烁。
侧身挤出了门缝。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
楼梯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亮了一下,照亮了浴巾下面她赤裸的两只脚,脚趾因为地板温度的变化微微蜷缩了一下。
二楼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门虚掩着,周姐均匀的鼾声和陆知行细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到了次卧门口。
推开虚掩的门。
走进去。
陆明远还在原来的姿势睡着,侧卧面朝外侧,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深长均匀,完全没有醒过。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花香还在。
二月中旬的红玫瑰被暖气催熟了香味,浓郁的花香在关着窗的卧室里弥漫得到处都是。
沈清禾站在床边。
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花。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浴巾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面还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还是奶水已经分不清了。
花香和那些痕迹残留的微弱腥膻气味在夜色里混在一起。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也不完全不是笑。
是一种介于苦涩和荒诞之间的、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微妙弧度。
转身进了次卧带的独立卫生间。
关上门。
打开淋浴的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的时候,白色的浴巾被扔在了地板上,黑色蕾丝的文胸和丁字裤也被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在了浴巾下面。
热水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所有痕迹。
精液、奶水、汗水、淫液,所有的东西都被水流冲进了排水口的缝隙里面,转了几个圈,消失了。
洗了大概八分钟。
关了水。
用毛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穿上挂在浴室门背后的干净睡裙。
浅藕粉色的真丝面料贴上了洗干净的皮肤。
把浴巾和那团黑色蕾丝内衣一起塞进了卫生间角落的脏衣篓里面,用两条脏毛巾压在上面。
关了浴室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