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身,江溪手那么软,打一巴掌根本不疼。
何况他有老婆,许多人想被老婆揍都没机会呢。
洗漱完毕他抱着江溪躺在床上,两个人用的是同款沐浴露,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祁一衍把头埋在他颈间轻轻嗅着,“宝宝……”
他鼻音有些浓重。
江溪身体动了动,“你要做?”
祁一衍呛咳两下,还放在他胸前的手慌忙移开,克制地用指甲掐进掌心,“不会,动你。”
“就是想跟宝宝再聊一下,四年前那个晚上你很难过吧……”
江溪不吭声。
“宝宝那个时候为何不第一时间问我呢?我们不是说好了有误会第一时间沟通吗?”
话是这么说,但碰到了事,江溪也不清楚到底是误会还是真如祁一衍口中说的那样,若祁一衍对他的爱是装的,他上赶着问,那好丢脸!
江溪还不吭声,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祁一衍耐心跟他沟通,“所以那晚之后,阿溪就是因为这件事突然不理我的?”
叹气喷洒在后颈,“你知道阿溪,因为你突然不理我,我情绪其实也很糟,我以为你变优秀了便不要我了呢……”
江溪给了他一手肘,“你瞎说!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你走那晚我给你发了好多好多消息,根本没有不理你,要说不理,也是你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你有!我读大三的时候你便总不回我消息,读研两年更是一条没回复过,你说你身体不便,我理解你,但你、你明明可以让虫子代替你回的,嘟嘟打字很厉害,为什么不让它回我消息?!”
终于!
江溪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话!
祁一衍身形滞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下来。
“所以呢,阿溪觉得我为何不让嘟嘟回你消息?”
江溪心里乱做一团,“因为、你故意的……”
他声音小到极致,说完又下意识想要为祁一衍辩解,想着没准是什么误会,直到埋在他后颈的人发出笑声。
“对,我就是故意的。”
江溪:“!”
“你承认了?!”
绕在江溪胸前的胳膊忽地收紧,双腿也压着缠绕在江溪双腿上,仿佛网一样牢牢将江溪固定住,紧到像要嵌进身体!
祁一衍的声音压低:“因为恨啊,所以故意不回你的一切消息,散养、放你自由……我若是不恨了,那便不叫爱了。”
江溪惊得转过身去,隔着黑暗与祁一衍对视,又觉得这双眼睛太阴了,起身想去开灯,可他身体被缠绕得太紧,又没办法起。
“我不理解,你为何会恨我?”
黑暗中,祁一衍的吻落到他下颚上,又移到脖颈,轻轻地舔弄着。
“我难道不该恨吗,哥口中说的那些消息我可是一条都没有收到哦,换在我的视角便是突然被哥冷落,而我一心一意对待的哥哥还不肯跟我假期见面,花我钱吃我的饭却跟个白眼狼一样要远离我闹着出国,甚至丢带我送的虫虫和蛇,哥该不会觉得你这样作我都不生气吧?”
医院八卦…
祁一衍仰头,苍蓝色的凤眸凝望着江溪,他的眼睛深邃,以前江溪觉得这双眸子像星空,可如今,他有种凝望深渊的错觉感!
鬼的面上温和得不成样子,但刚刚那些话,还有微不可察的身体发颤,都在告诉江溪——
祁一衍在生气!
这只鬼好能忍!
而他居然傻乎乎的以为祁一衍是真的脾气好,就算他再怎么做伤他的事,他都不会往心里去!
简直是荒谬!
“唔嘶!”
颈侧传来刺痛,如针刺一般!
疼痛很快又移了位置,这次江溪忍住不叫,可某个坏心眼的鬼偏偏想听他叫,听不见他的闷哼声便去掐他的腰腹软肉。
江溪闷哼。
黑暗中,鬼嗤笑,咧出一口白牙,森然而艳美。
啃咬和掐弄停下后,许久,江溪才道:“你好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