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雪白露出,刚刚还温柔的人此刻跟个疯狗一样摁着他的脖子啃咬。
“唔别!”
还在户外,江溪好怕被人发现!
“没事的宝宝,这里没人发现,我好想好想你”
粗暴的唇瓣堵住了江溪的唇,掌心箍紧他的后脑,将人抵在山崖上强迫着江溪接受自己的吻。
怕江溪硌到后背,另外一只手垫到了他的后背。
可那手一点都不老实,顺着江溪的衬衫向内伸。
在腰下方坏心思地一掐。
“嗯疼!”
江溪去打他的手,可手腕被抓了起来,两只手被摁着举过头顶。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点危险后,江溪眼神警告,开始拿脚踹他!
踹到腿上,直接把某人弄兴奋了,非但不放还更强势地侵略着。
他们所在的盘山路四周都没人,并且这里离苗寨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四周只剩沙沙的风声和鸟叫声,江溪反抗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主要是怕自己反抗得太激烈被亲晕了。
这两天赶路都没怎么睡好,要是在这里被亲晕了可太丢人了!
先顺从着,等祁一衍的唇瓣移到他脖颈时,江溪声音迷离地说:“我们先回去困了。”
亲吻他脖颈的动作一顿,喉结吞咽,晦暗的眸色还没有散去。
看出祁一衍不愿意放人,江溪搂住他的脖颈把头一瞥,小声地说:“回去……再陪你。”
噌!
少年猛地抬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刺激得兴奋颤栗!
动作极为温柔地帮江溪把扣子扣上,而后给了自己一巴掌,献殷勤地把蹲下身把后背对着江溪。
“宝宝上来,我背着你。”
“不用的,你还有行李要拿……”
祁一衍已经握住他的大腿把他拽到了背上,直起身时,江溪怕掉下去,立刻双手环住他脖颈。
祁一衍背着他过去拎皮箱和行李,“行李和哥哥都不重的,如果可以我想背你一辈子!”
江溪在他背上渐渐闭上了眼睛,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安心。
其实江溪刚来苗寨的那天总觉得空气里飘着一股血腥味,心里还挺害怕的,可后来认识了祁一衍,那种恐怖的诡谲感全然消失了,留宿祁一衍家中那几晚,他还进入了深度睡眠。
此刻躺在少年背上,祁一衍又哼起了悠扬的曲子。
进入苗寨时,曲子声一停,少年揶揄地笑,“上次寨中死了那么多人,哥再来就不怕吗?”
江溪搂在他脖颈的手紧了紧,“你少吓唬我了……”
“没吓唬呀,认真讲,宝宝当真那么信我吗?”祁一衍故意将调子变得幽深,“如果我是个大坏人,宝宝现在孤立无援的,一会儿会被我欺负死呀——”
你会下蛊吗?
每次祁一衍吓唬人的时候,江溪都很想骂他。
顶着一张小白兔一样的盛世美颜吓人时的没有任何说服力,甚至因为祁一衍声线变得轻柔,江溪产生了更强烈的困意。
到家一看,背上的小家伙早已睡去多时。
祁一衍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床上,拉开皮箱,本来是想帮江溪收拾行李的,结果皮箱里大包小包的装满了他穿的尺码衣服,还有一部全新的手机。
祁一衍拿着手机,掌心沉甸甸的,心中也沉沉的。
来寨一次,江溪带的全是给他的东西,分明就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的位置。
可他昨日居然生出那般幼稚的疑心!
江溪那么爱他,是绝对不会跟他分手的,他也一样,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放手。
至于昨晚的卦象,出错罢了,他何必跟那种东西较真。
这会儿,祁一衍又做了一幅新的苗币进行卜卦。
结果出来时他原本刚缓和好些的脸又一次僵住。
怎么会!
为何还显示江溪命里无他!
祁一衍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家伙,睡得那般的熟,双手抓着被子边,一脸的毫无设防。
这般爱他的人,最后怎会同他分开?
祁一衍想不明白,换了一个问题。
结果新的卦象显示,他命中也没有江溪!
搞不明白,祁一衍翻找地抓着头发,头顶的银饰被他抓下砸在地上,清脆的响声摔在地上像瓷器落地!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祁一衍心脏一抖,想要上前帮江溪捂住耳朵,可床上的青年已经睁开了眼睛。
祁一衍的脸色破裂一瞬,刚要道歉认错,床上青年双眼迷离地朝他伸出胳膊,“过来……抱一下。”
祁一衍膝盖压到床上,半个身体乖乖地躺在江溪身边,任由着江溪搂住他脖颈,随着“啵”地一声,祁一衍身体地瘫倒在了江溪身边。
他用痛苦且哀伤的眼神望着江溪,江溪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唔?你看起来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