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娘亲好好收着。”若青哄着满月,趁机将那些零嘴全都塞进她的怀中。
阎修低头看向满月,在目光与她对视时,蹲下身来轻抚着她的脸庞道:“你娘亲她……”
阎修声音有些哽咽,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问起关于纣音的一切,满月见他红了眼眶,低头将怀里的抱着的蜜饯拿出塞进他的嘴里道:“娘亲说,吃甜食就不难过了。”
阎修眼眸低垂迅速别过脸去将泪水一把擦尽后道:“你娘亲,知道我会来,是吗?”
“嗯,娘亲说,虽然不记得你,但你唤她为师傅,这几日应是会找上门来,若是你来,便让我带你去见她。”满月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心里暗自琢磨着原来大侠并没有三头六臂啊。
“不记得是何意?”阎修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满月摸摸脑袋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说娘亲自会向他说明,而后带着阎修进到屋内,为不打扰二人叙旧,若青拉着满月说要去四处逛逛,可满月担心纣音说什么也不肯。
“行吧,你若实在不愿出去,那我们就在屋外等候吧。”若青拗不过只得妥协和满月坐在门外等候。
屋内传来几声颤颤巍巍的咳嗽,站在门前的阎修握紧拳头,迈着沉重的脚步鼓起勇气走到榻前,在见到纣音那一瞬,他还是没能忍住,痛哭流涕的跪在她跟前。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纣音想要起来将阎修扶起,奈何无处使力,最终只得就此作罢。
“师傅,不孝徒弟回来了。”千万语临到嘴前时,只成这一句。
阎修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跪着退后两步,向纣音重重磕上三个响头。
纣音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有气无力的向他招手道:“你过来,让我瞧瞧。”
纣音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有气无力的向他招手道:“你过来,让我瞧瞧。”
阎修跪着上前,在纣音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时,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四目相对时,纣音突然湿了眼眶,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在逐渐清晰可见。
“我徒,如今也是家喻户晓的大侠了。”纣音泪眼婆娑,她大限将至,临死前能恢复记忆,实乃上天眷顾。
阎修紧握着纣音的手泣不成声,他后悔了,若他当初没有因一时赌气非要出师,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哭什么啊,你我师徒再次相见是喜事,你该高兴才对。”纣音的视线逐渐模糊,耳旁的鸣声也越来越大,五感尽在消退,她快撑不住了。
“怪我非要去当什么大侠,才害的你落得如此下场,对不起,对不起。”阎修哽咽着,心痛的无法呼吸,他不知如今的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纣音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懊悔与内疚。
纣音听不见阎修在说什么,也再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那滚烫的泪水打湿她的掌心,她只能不停的为他擦着脸颊,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着自己的遗。
“满月还小,替我为她寻一个好人家,还有,为师会永远因你而骄傲。”
纣音缓缓闭上双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阎修愣在原地,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榻上的人。
“师,师傅。”他轻声唤着,可此番却再无人应答。
一炷香后,阎修失魂落魄的打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满月见状立刻起身想要进去,却被阎修伸手拦了下来。
满月抬头看向阎修,又伸长脖子仔细看着屋内的状况,直到阎修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道:“师傅说她累了,想好好睡上一觉。”
满月红着眼眶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她一不发只是扭头看向屋内,直到阎修将蜜饯塞进她的嘴里说:“吃甜食,就不难过了。”
三年后……
手里提着一只野兔的满月欢脱的跑进屋内大喊:“师傅!徒儿今日打到野兔,你可得兑现承诺替我打造一把好剑!”
“怎的这般冒失,出去。”阎修手拿书卷坐在桌案前,小心翼翼的将身旁的血衣藏了藏。
“哦。”面对阎修的漠视,满月有些失落的应着,在她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却突然察觉空气中有一丝血腥味。
想到阎修神情,满月发觉不对,立刻转身过来询问:“师傅你可是……”
满月的突然回头让阎修来不及将桌案上的断箭藏好,加之肩上的伤口还未包扎,如今鲜血早已渗红了衣衫。
满月手上一松,立刻冲上前去:“师傅!”
“为师没事,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擦伤并无大碍。”阎修安抚着满月。
“药,药呢?我给你拿药去!”满月双手不停颤抖,有些六神无主的起身,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