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闻风而动狼狈结盟
以柄授人贪官投敌
泰隆斋古玩店内密室,土肥原贤二与姜尚礼像斗架的公鸡怒目相向。
土肥原:“必须停止!必须停止你那蝇头小利的行动!”
姜尚礼冷冷地:“我身负情报部和东方史馆双重使命,你无权过问!”
土肥原:“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
姜尚礼:“本人的行动正是帝国利益之所在!”
土肥原:“二十年过去了,请问山本四太郎君有何建树?呵呵!时过景迁了!早就时过景迁了!姜尚礼先生也好,山本四太郎君也好,我个人对你锲而不舍、孜孜以求的精神深感钦佩,只是如今时局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山本君何必仍只盯着一点蝇头小利而不大展宏图呢?不必再争了,几年前我们在这一问题上不是早达成过共识了吗……”土肥原忽硬忽软,硬的不行,几个哈哈即转用软的。
姜尚礼哪吃他这一套,面孔仍绷作铁板一块:“你好大喜功,不切实际!你的夺宝计划根本行不通!时至今日,价可沽国的千万件禁城珍宝不是仍好好地躺在紫禁城中吗?哼,不知土肥原君何日施移星换斗的魔法,将数目巨大的禁城珍宝移到我大日本帝国的宝库之中?呵呵!”
土肥原摇手呵呵笑道:“算了算了,别争了,说穿了,你我不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吗?呵呵!”笑罢,神情一肃,肥胖粗短的身子往姜尚礼那面一倾,神秘兮兮地低声道,“山本君恐怕还不知道吧?这禁宫珍宝大转移就近在眉睫了呢!数十万件珍宝,成箱成山的珍宝,最近就将分批偷运出来,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珍宝大转移呵!山本君你不认为这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千载难逢的良机吗?”
姜尚礼掉头紧盯着土肥原那肥胖的、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可靠?会不会又像那年段芝泉……”
土肥原连连摇头道:“不,不,不,这回可是要动真格的了,千真万确!”说着,凑山本耳边嘀咕起来。山本听着听着脸上冷漠傲慢之情逐渐转作惊异、端肃、凝重。并不时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和赞同,看来,他又一次让土肥原贤二这个阴谋家说服了。
这些年,化名姜尚礼的山本四太郎可没闲着,他一边关注着中国政局的风云变幻,一边暗里加紧对唐寅真迹的寻觅,以北平为据点,遍访平、津、沪,爪牙甚至跟踪涉及武汉、南京,但至今仍是望风扑影一无所获。自从那年听说唐寅真迹可能在汪精卫手上,而汪精卫又将宝画儿藏在了他岳父的好友张一帆府上,他派人在塘沽码头制造枪击同汪精卫老婆一同乘船而来的张一帆,调虎离山,将张公馆翻了个底朝天搜求那宝画儿不得后,那唐寅真迹就从此消声匿迹,再无半点踪影了。看来,说不准唐寅真迹仍在禁宫,关于真迹流了出来的话儿只是烟幕、谬传。如果土肥原的狂妄计划得逞,一切都将水落石出了,那么他十数年的苦苦寻觅,十数年的苦苦搜求,总算可以有个结果了,一桩久压心头的夙愿也就可以了却了!何况,那数十万件禁宫珍宝中还将有不计其数价值远远超过唐寅真迹的宝贝呢!想着这些,他不由暗暗激动浑身燥热起来,一双昏浊冷漠的眼睛立时闪闪发光。
北平京西宾馆一间高层房间内,身穿和服的土肥原贤二倒背着手立在窗前,眺望着窗外景致说:“误会误会,你我间颇多误会,日中两国间颇多误会,呵呵!”
说到这里,土肥原回身快步走到背向房门毕恭毕敬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大胖子跟前,忿忿道:“如今,共产党竭力煽动抗日反满,北平抗日分子十分嚣张,南京政府一再表示不与我国为敌,请问局长阁下,你身负北平治安之重任,对我在平人士被人袭击,险遭谋杀一事将如何处置?对甚嚣尘上的抗日运动又将采取何种弹压、惩戒措施?”
“这个……这个……”那臃肿肥胖的男人紧张地吱唔着立起身来,才见是警察局长唐仁和。唐仁和恭而敬之地朝土肥原哈哈腰:“唐某坚决执行政府命令,取缔一切抗日之游行示威、罢工罢课、宣传鼓动。”
土肥原:“很好!很好!不谈这个了,我对阁下行事是很放心的。如今华北乃至东亚之形势,想必阁下是很清楚的了,局长阁下可要好自为之呵!”
唐仁和:“多承关照!多承关照!中日和平是唐某之夙愿,唐某愿为和平一尽绵薄。”
土肥原:“哈哈!唐局长果然是爽快人!如今本人正有一疑难要向阁下讨教呢!”
唐仁和:“不知是啥事儿?”
土肥原转身踱到窗前,透过玻窗望着远处道:“说来这事儿与我大日本帝国之宏旨无关,但出于好奇,本人倒想略知一二,就怕局长阁下见外呢!”
唐仁和大大咧咧地摇头晃脑笑道:“哪会哪会,凡是唐某知道的定当效力!定当效力!”
土肥原猛转过身来:“那好,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