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偶尔能听见他在外面黑暗中的大笑声。
我坐在屋子里,愉快地织补。织完四分之三的玫瑰花瓣后,才发现我用了褐色的线。
第四个晚上暴风雨仍未来临,杰克和我已上了床,但我们谁都无法入眠。
他不停地辗转反侧,我尽可能地睡到我这一头,以免打扰他。最后,他终于安静了。
我几乎不敢呼吸。我的脚抽筋了,但我仍不敢动,至少我认为没有必要。
突然间,房间里好像充满声响。有一会儿我以为是暴风雨来临了,但我立刻明白那是查理王的大笑声,还夹杂着丽塔的尖叫声。我和杰克跳下床,与此同时,隔壁一个落地灯轰然倒地,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听见查理王吼道:“你怕什么?”
丽塔冲进我们房门时,我们刚刚进起居室。她的黑色长发披在背上,睡袍前襟洞开,我两眼一阵昏花。我回我的卧室给她取来一件浴袍,帮她披上。杰克愣在那里,头发蓬乱,目瞪口呆,我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梦中。
“他在追我!”丽塔说,“查理王企图杀害我!”
“查理王?”杰克似乎刚刚恢复意识,“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听见查理王的船发动的声音,我说:“查理王不会杀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丽塔问,“他留腐败的鱼给我,不是吗?他也可能做那个邪教娃娃来诅咒我。”
“查理王的双手是很灵巧,我承认,但我仍然认为……”
“查理王那种人你很难预料。”杰克说。
“哦,现在他走了。”我对丽塔说,“你没事了。”
“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坐在你的门廊那儿,一直到你入睡。”杰克殷勤地说。
暴风雨没来。到星期六,丽塔已经冷静下来,她做头发,涂指甲油,和杰克乘车进城购物。
还没到中午,他们就回来了。杰克替她拿着东西,当我听见杰克的声音时,我正在擦洗厨房窗户。
“嘿,有人留信给你。”杰克说。
“是吗?”丽塔笑着说,那是一种音乐般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学了多久才学会这种声音的,“肯定是崇拜我的人之一。”
一阵沉默,我可以想象她站在那里看信,杰克在旁边和她一起看。然后,我听见她说:“杰克,你想——这是开玩笑,是不是?”
“我觉得不是开玩笑,丽塔。”
“可是,这一定是开玩笑!‘今天下午前离镇,否则你就死’,谁相信会有这种事?”
“可是发生了这样多的事,丽塔,也许查理王不是——我是说,我们不真正了解他。”
“为什么你太太说查理王不会伤害一只苍蝇?”
“别理索菲,她不比查理王好多少。”
我使劲拧手中的抹布,拧得太紧,以致抹布断裂了。杰克对我的看法真是这样的话,就太糟了,而且他和别人那样谈我也实在很糟。我总是尽量往好处做,有那么一天,他可能会真的看我——看我内在的美。
“为了安全,也许你该到别的地方去住几天。”杰克说。
“为什么,杰克,你不是想赶走我吧?”
杰克进来时,我正在摆碗筷。我说:“路上车辆拥挤吗?星期六总是很挤的。”
“马马虎虎。”他心不在焉地说,“今天下午丽塔想去钓鱼。”
“那很好呀。”
“我是说我要带她钓鱼,因为她不想单独出去。”
“她害怕查理王。”
我坐在门廊上看着他们离开岸边。差五分钟两点,他们在陆地和小岛之间抛锚。
我坐在门廊上看着他们离开岸边。差五分钟两点,他们在陆地和小岛之间抛锚。
当来复枪的子弹打在船边时,时间是两点整。杰克丢掉他的钓竿,抓着丽塔,一起跳进水中。他们必定浮在接近船的地方,因为我看不见他们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他们了。实际上,我最先看见的是水花。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进屋去拿望远镜,回来时刚好看见杰克在重击丽塔的下巴,然后,他把她托上船,自己也爬上船去。
他倒在她旁边的甲板上,等候了大约十分钟,可能想看看是否还有射击。然后,杰克发动引擎,朝陆地驶过来。
他们靠近岸边时,丽塔跳下船,飞速跑向屋子,甚至没招呼我,杰克也不理会我,跟着她进了她的屋。
“我很抱歉,”他说,“我必须重击你,让你清醒。”
“我已经受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