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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啊——！！”

声落瞬间，它向着前方狂扑！

张扬早有准备。

他脚下用力，拉出设好的货架夹角，将丧尸逼入通道——空间逼仄，丧尸只能匍匐向前。

就在它用前肢撑地、猛地一蹬试图翻过货架时——

张扬反握撬棍，一记突刺！

“呯——”

铁棍尖端直接钝击它的眉骨，丧尸身体后仰，但并未死透。

它发出更剧烈的咆哮，前肢一爪挥出，抓破货架角的木板。

张扬脚步一沉，另一手抽出便利店掉落的金属铝罐，朝货架另一侧丢去！

“哐啷！”

丧尸短暂失去方向感——就是这一瞬。

他一个侧身突进，短撬棍横扫——

“咔！”

这一击结结实实砸在其喉结与下颚交界处，腐肉炸开，黑血喷涌。

丧尸倒地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张扬喘着粗气，将其身体拖入货架后封锁线，塞进冰柜残骸下方，用水泥板压住。

防止出现意外。

女孩跑过来，手上拿着一瓶止血水。

“你手臂……擦伤。”

张扬低头。

他的右臂外侧确实被划出一条血口，虽然未见骨，但皮肉翻出，仍需处理。

他伸手接过瓶子，女孩递来绷带，却没靠太近。

她低声道：“你这次不让我出手，是怕我添乱吗？”

张扬不抬头：“是。”

女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你以为你能帮上我。”张扬淡淡道。

他包扎好伤口，重新站起，朝货架另一端走去：“但现在我知道你撑不了场，所以我提前排除了变数。”

女孩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张扬重新进入收尾阶段。

他迅速搜索收银台后方，找到一套应急食品包、两个应急电源模块，还有一台老式广播循环播放器。

机器正在以微弱电流播放旧时代zhengfu频道：“……如需支援……请前往地铁线七……线七……”

张扬拔掉电源。

“还是录播。”

他抬起头：“不是广播源头。”

女孩声音几乎听不清：“那你说，之前我们听见的……那些求救，是假的？”

张扬答得很快：“是真的，但不是现在发出来的。”

“是别人留下的。”

“现在这些都是回放。”

他将播放器彻底关掉，随手取走两节还剩余电量的电池。

—

战斗结束，补给完成。

战斗结束，补给完成。

便利店的门在风中晃动，光线斜洒在破损塑料窗上，映出张扬半边沾了血的面孔。

他坐下，望着地图，默默标记下当前点位。

“下一个点。”他说，“广播源逆向追踪路线，要上高楼。”

女孩没有作声。

她只是在角落坐着，眼神空洞，像是正在慢慢从“队伍成员”变成“同行路人”。

张扬看了她一眼，没有劝，也没有驱。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与现实产生间距”，而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允许“分心者”久留。

张扬离开便利店前，仍依照惯例绕行一圈。

他不相信“眼前安全”，只相信“多走三步才能活”。

沿着后门的铁梯走到楼顶，街区尽头的焦黑屋面已被踩出不规则的裂缝，瓦片与砖块掀起，有腐烂血迹沿着天台边缘拉出一道拖拽轨迹。

张扬蹲下，用手指抹了抹边缘，干硬、发脆，不是今天留下的。

他喃喃，“是埋伏。”

远处高楼折射出斜阳般的幻想光，折在他半张脸上，如同火焰映影。

突然，一阵“沙沙”的微响从右前方传来。

他侧身闪入一块水塔后。

水塔背后并无人形，但斜坡边角落，一具干枯尸体趴伏在平台突出的结构上，手指卡在钢筋缝中，死前仿佛在试图攀附。

“……怎么会这么死？”张扬皱眉。

尸体破碎，体表无新伤，却嘴巴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