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打算怎么结束?”
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zack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
宴琛微微眯起眼,对他的出现有几分惊讶,“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zack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四周:“我来让某些人认清自己的位置。”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对准宴行止和温予棠的枪口,齐刷刷地转了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宴琛。
动作整齐划一。
宴琛的脸色难看起来。
为首的保镖低着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宴先生,zack才是我们真正的老板。”
“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中?”宴琛看向宴行止。
“还是有点出入。”宴行止敛起长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shouqiang,枪口随意地垂在身侧,“太慢了,害得我姐姐在这担惊受怕了好几天。”
宴琛脑子飞速运转,短短几秒就理清了所有脉络。
宴行止查到别墅地点后根本没打算硬闯,早就料到他会留后手,提前联系了波士顿本地的地头蛇,从内部瓦解了他的所有部署。
他咬了咬牙,看向zack,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位先生,你不妨开个价。。”
zack嗤笑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和我讲条件?宴,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宴行止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枪身,斜睨了zack一眼。
zack立马举手做投降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不好意思,他给的筹码,你付不起。”
宴行止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宴琛,不,哥哥,你输了。”
宴琛眼底布满血丝,却兀自冷静下来:“你做的那些事影响到宴氏,他也不是傻子。”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宴正宇。
他素来喜欢利用人的弱点。
就像利用宴行止困住宋容,利用宋容伤害宴行止一样。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宴行止神色未变,眼中却沉了点戾气,“轮不到你来提醒。”
他对着zack抬了抬下巴:“把他带走,看好了。”
“放心,交给我。”zack挥了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宴琛。
厚重的房门关上,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地上散落的黑色灰烬,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温予棠心绪复杂,阖上眼缓了缓,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阿止。”
“我在。”
宴行止立刻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温声安抚,“没事了,姐姐,都结束了。”
温予棠扯了扯嘴角,想说自己没事。
刚才的对峙反转、黑洞洞的枪口,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直到现在,她才敢相信,自己真的安全了。
“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走不了了。”
她哽咽着说,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宴行止轻轻拍着怀中的温软,心里的愧疚更甚。
他本该更早来接她的,本该让她不用经历这些恐惧。
他本该更早来接她的,本该让她不用经历这些恐惧。
“怎么会,”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咳咳,我说两位!”
zack不识趣地对着空气吹了声口哨,靠在门框上,“要抱回去抱行不行?我这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呢!”
温予棠连忙推开宴行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红:“先走吧,让别人看笑话了。”
宴行止:“别当他是人就行。”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温予棠的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夜里的风很凉,她刚才受了惊吓,指尖一直冷冰冰的。
温予棠裹紧了外套,目光落在地上随风飘散的灰烬上,“可是你母亲的证据,还有遗书,都烧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偷偷跑去找jas,也不会变成这样。”
“姐姐,跟你没关系。”宴行止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掌心把她的手捂热,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