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奇怪,心想:快要吃午饭了,怎么还没谈完呢?阿婵说:“紫妹,我们要不要去问问?”“老爷不是说过,没他的叫唤,谁也不能走近么?”“已晌午啦!老爷他们不肚饿?”“哎!他们谈完,自然会叫唤我们的,你着急什么?婵姐,你是不是肚饿了?你肚饿,就先去吃吧,我一个人守在这里行了。”“我不饿。我是担心夫人和莫小姐肚子饿。”“他们当然是在谈重要的大事啦!要不,怎会不让我们听,又不急着下楼吃饭的?”这一对姐妹正在谈话时,家禧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阿紫和阿婵连忙拦住:“哎!你要干什么的?”“两位姑娘,我要见老爷。”“不行!老爷、夫人正在与莫小姐商议重要的大事,谁也’不能去打扰。”家禧奇怪了:“莫小姐!?莫小姐不是早走了么?”阿紫阿婵更愕然了:“莫小姐走了?莫小姐几时走了的?”“莫小姐骑着青驴,走了已有一个时辰了,是我送她到庄门外的。”阿紫说:“你别是大白天见鬼了。莫小姐和老爷、夫人一直在书房里没出来过。又哪来的莫小姐了?”“我见的,的确是莫小姐。”“那奇怪了!难道有两个莫小姐?”家禧比较有江湖经验,一想这事蹊跷有古怪,说不定老爷、夫人在书房里出事了,急忙说:“我们快去书房看看。”阿紫说:“不行!没有老爷的叫唤,谁也不能进去。”“我的紫姑娘!我担心老爷、夫人在书房里出事了!”阿婵也说:“紫妹,这事是透着古怪,我们去看看。”阿紫说:“老爷责怪,我们怎么办?”家禧大声说:“紫姑娘,老爷责怪,小人担当好了!”说时,推开了她两人,直往书房奔去。他一走进书房,整个人顿时怔住了,眼也直了。阿紫和阿婵随后跟来,也整个人惊怔住了。书房中的书籍,翻乱得满地都是,所有的暗龛、抽屉、箱子,全打开,翻得乱七八糟。夹墙门也撞烂了,老爷和夫人双双给绑在柱子上,嘴里塞了一团布,而莫小姐,更不见人影。她们急忙给老爷、夫人松开绳索,取下布团,扶老爷、夫人坐下,阿紫首先问:“老爷,夫人,你们身子没有事吧?”半晌,慕容墨才摇摇头,缓缓地说:“我没什么,你们快看夫人怎么了。”慕容夫人说:“老爷,妾没事。”“夫人没事就好了!”慕容墨又叹了一声,“都是我无能,令夫人担惊受险。”“老爷,你怎么这样说?都是妾不贤,不能相助老爷。”这一对夫妇,真是相敬如宾。他们在生死患难之中,没有互相抱怨,而是相互体贴、关心、自责。阿紫、阿婵和家禧惊疑地相视一眼,阿婵忍不住问:“老爷、夫人,是谁这么干的?莫小姐她呢?”慕容墨说:“你们别问了!先扶夫人回房休息吧!”夫人说:“老爷,你也别太难过,东西不丢也丢了,这样也好,婆婆在世时也曾说过‘我们家应退出武林,找个地方隐居下来’,难道你就忘了?”“夫人说的是,看来我们是应该退出了。”阿紫她们一听,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那莫姑娘绑了老爷、夫人,令他们不能出声呼救,然后翻尽了书房的每个角落,将武功秘笈取走了。家禧说:“老爷,小人带人去将莫姑娘追回来!”慕容墨摇摇头:“别去追了,以我们的武功,怎么也不是她的对手。再说,她已走了多时,轻功又那么好,追也追不上。就算是能追上。将丢了的东西追回来,恐怕我们以后也无力能保住。夫人说的是,丢了就丢了,别去枉送了性命。家禧,你快去看看家寿在那边怎样,有没有危险。”家禧一怔:“家寿他怎样了?”慕容夫人说:“他好像觉察书房有异,想奔过来看,给莫姑娘突然从窗口跃出,封了他的穴位,摔到假山后面去了,你快去看看。”家禧急从窗口跃出,往假山奔去。慕容夫人又说:“阿紫,你也去看看,要是家寿没有死,在运气调息,你可千万别惊了他。”“婢子知道。”“阿婵,你扶我回房休息吧。”“是!夫人。”阿婵过去扶了夫人,阿紫也从窗口跃出去了!她轻步奔到假山时,便听到家禧的声音问:“你现在可以行动了吧?”“可以了。老爷的武功绝学是不是叫那姓莫的女子取去了?”“看来是的。她连书房的夹墙,暗龛都知道,要是她没取走,会悄然而去?”“那么,我们无法满足掌门人的希望了。”“我看,武功绝学得不到,玉女黑珠丹和九转金创还魂丹也是武林中的奇珍异宝,我们想办法要得到才行。”阿紫听到这里,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老爷视为心腹的信亲,也是武林中一个门派打发来卧底的。这才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了!我还是赶快回去告诉老爷、夫人。阿紫正想回身,不料一把利剑横在自己脖上了,跟着是家禧冷冷的声音轻说:“紫姑娘,你千万别乱叫乱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阿紫故作惊讶:“禧哥!我是夫人打发来看寿爷的呀!你这是干什么?”“既来了,为什么往回走?你最好跟我到假山后去。”阿紫没办法,只好到假山后去。家寿对她笑说:“紫姑娘,对不起,谁叫你听到了我们谈话。要是你刚才不移动脚步,回头要走,弄出轻微的响声,我们还不知道哩!”“你们想对我怎样?”“没办法,我们只好委屈你暂时藏几天。”“你们不怕夫人、老爷找我吗?”“这不用你担心,我们自有办法应付。”家寿说时,出手就封了她几处穴位,令她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便将她丢进了假山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