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好不容易地安静下来了,温睁大眼睛望着屋顶,她造了什么孽啊。
上辈子被裴司折磨,这辈子遇上这两个姐姐,连睡个好觉都不行。
又是挤了一夜。
清晨银叶喊起的时候,温披头散发地坐了起来,吩咐银叶:“你去问问二房管采买,能不能给我换一张床,太小了,三个人睡连身都翻不了。”
六娘与九娘对视一眼,九娘小声开口:“管事不会答应,你想都别想,下回我来打地铺。”
“就是,下回让九娘打地铺就好了。”六娘附和一句。
温没理会她们,自顾自让人打水沐浴,洗过澡后再梳妆。
从浴室出来,两人都回去了,沐浴更衣。
温觉得时间还早,换上衣裳想去看裴司,再让人去五房问问周氏可妥当了,到时一道出门。
裴司病了,是无法去宋府的。
她进了院子,清晨阳光好,屋檐下的人一袭水墨澜袍,衣摆处绣了飞鹤,少年郎如同谪仙,恍若下一息就要羽化飞仙了。
“哥哥,你怎么起来那么早。”温奇怪,昨夜才刚醒,病得手脚僵硬,今日就起来了,“你身子好了吗?”
裴司点点头,“我陪你去宋府。”
温担心道:“你身子可以吗?”
“无妨。”裴司摇首,面色冷峻,眼下一片淡青色,病弱之色,扎入肌理,片刻间很难根除。
温听了这话,没有多想,心里不免有个疑惑:“哥哥,宋家的马比我们的马快了足足两三日吗?”
宋家消息都来了两日,裴家的马车再慢也该来了。迟迟不来,难道裴司真是没有中吗?
不对呀,就算没有中,守着发榜的仆人也该回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