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一样的被家中忽略,一样的不那么有存在感。
苏渔的思绪越来越模糊,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拍打在窗台上,令她眼皮无比沉重。
就在她将睡不睡时,房门忽而“嘎吱”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靠近。
沐浴后干净清冽的水汽混着一丝独属于他的松木冷香,想认不出来都难。
苏渔原本昏昏欲睡的意识忽然清醒,身体微微一僵。
江千鹤没有点灯,就着雨后微明的月光走到床边,无声坐下。
苏渔眉头皱了皱,对他接下来的行为都有了预测,却没想到,他只是轻轻掀开棉被,抱着她躺了下来。
她有些许诧异。
江千鹤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凉湿意,很快便被彼此的体温焐热。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遏制不住的情欲,只是从身后克制地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将下颌抵在她散着皂角清香的发顶。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只是松松地圈着,却莫名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
苏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脊背。
他的呼吸均匀悠长,喷洒在她的颈后,格外令人放松。
苏渔缓慢眨了下眼。
奇怪,老板转变性子了?
今晚不干活?
她能感觉到,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彻底垮下来。
呼吸均匀地洒在她颈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苏渔起初还有些紧绷,可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
意识模糊前,她恍惚听见系统好似在说话。
系统:叮!江千鹤对宿主产生喜爱值+10!
喜爱值?
苏渔困得迷迷糊糊,不干活也能涨?
但她来不及思索了,眼皮沉重得逐渐陷入黑暗。
翌日,苏渔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她睁开眼时,身侧已是空荡荡。
只有锦被上残留的一丝清冽,证明昨夜不是做梦。
苏渔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早已凉透。
估摸着江千鹤大约是上朝或去衙门了。
苏渔拥着被子坐起身,皱眉。
还没来得及细想,小小就端着洗脸盆进来,外头还有着热闹的吵声。
“外头这是怎么了?”苏渔奇怪。
小小屈膝行礼,笑意盈盈:“苏渔姐姐,听说了吗?”
“老侯爷回府,府里要连摆三天宴,还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庆喜班来府里唱堂会呢!”
“今儿下午就开始,连唱三天大戏!”
“夫人说了,府里上下这个月月钱加倍,晚晌还有赏钱拿呢。”
苏渔听到这番话,动作顿了下。
唱戏?
苏渔对听戏没什么太大兴趣。
但月钱加倍和赏钱让她眼睛微微一亮。
这玩意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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